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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作品] 穆桂英征南第二卷之朱茶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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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征南第二卷之朱茶關

1、鏖戰朱茶關
橫亙在穆桂英面前的是一座險關。聽前方探子來報,這座關名叫“朱茶關”。朱茶關倚山而建,高百余丈,兩旁山壁有如刀削,直陡陡地插進雲霄。宋兵瞭望著城頭的旗幟,都非得仰著脖子。入關的道路只有一條,但是城頭上堆滿了滾木、壘石、灰瓶、炮子。要想強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南唐造反,是當年在天門陣被穆桂英打死的遼國大國師顏容的師弟洪飛挑起的。洪飛為了給師兄報仇,躲進深山,苦練本領,終於學得一副好身手。學成之後,發誓一定要手刃穆桂英,殺盡楊家將,便下山投到了南唐壽州豪王李青的麾下。李青是前唐李氏的後人,人到中年,卻依然壯心不已,早就有奪取大宋江山的意圖。兩人一拍即合,舉起了反宋的旗幟。
已經三十四歲的穆桂英,自從丈夫楊宗保在三年前死於對西夏的戰役中,早已對征戰之事心灰意冷,一心在家守寡教子,為楊家唯一的獨苗楊文廣傳授武藝。但是那天,寇天官來到了天波楊府,對穆桂英說了一句“此次洪飛指名道姓地為你而來,揚言要將楊家斬盡殺絕,你不出征,還有誰能當此任?”再加上被八賢王趙德芳極力保舉,無奈之下,只好接下了南征的帥印。
出征那天,汴梁的上空烏雲壓城,陰風淒淒,仿如陰曹地府。出征的大軍也仿佛被黑雲壓得擡不起頭來,沒人說話,甚至連戰馬也不嘶鳴,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戰旗隨風獵獵作響,穆桂英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了汴梁宏偉的城樓。誰知,她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汴梁。
年僅十七歲的楊文廣是南征大軍的先鋒官。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也是他第一次離開東京汴梁。外面的一切事物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他不知道,陽春四月的江南,竟然這麽美,和莊嚴肅穆的京城簡直就是兩片天地!這裏到處都是鳥語花香,要是沒有戰爭,一切宛如人間天堂。
這幾年,大宋朝廷人才雕零。呼家新喪,呼延明、呼延平這兩員將才,都在山西守孝。當年掌天下兵權的楊家,如今已是香火不繼。自從楊宗保在西夏戰死,楊文廣才十四歲,差點就絕後了。這次南征,穆桂英本不想將他帶來。但朝中實在沒有合適人選,再加上楊文廣已快成年,本領也學得差不多了,該是讓他上陣殺敵,報效朝廷的時候了。
朱茶關位於大宋和南唐地界接壤。要想進入南唐境內,這座險關是必經之途。這也是征南以來的第一戰,穆桂英心裏很明白,這一戰至關重要,首戰告捷,必會士氣大振,平定南唐便指日可待;首戰失利,也會影響士氣,對日後的戰事諸多不利。所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但是要怎麽樣才能攻破這座關卡呢?身經百戰的穆桂英一時也找不到任何頭緒。
楊文廣來到她母親身邊。已過而立之年穆桂英,美貌依舊,她身材頎長健美,高挑勻稱。身上穿著金絲鎖子甲,腦後插著雉雞翎,腰上系著百花錦帶,腳踩鳳頭戰靴,外面罩一件大紅色鬥篷,嫵媚中帶著幾分英氣。而已經十七歲的楊文廣也長得身高馬大,威武不凡,這要歸功於他父親和母親的身高。若不是楊文廣的臉上還略帶稚氣,別人一看還以為這是一對姐弟。
楊文廣看著他的母親,渴望從她口中得到進攻的指令。但穆桂英給他的回答卻是沈默。
穆桂英手裏握著地形圖,仰著頭註視著城頭,脖子都仰望酸了,卻還是一籌莫展。這真是一個惱人的問題,要是沒有其他小路可走,攻破這座關卡的希望幾乎為零。
忽然,關裏響起了三聲震耳欲聾的炮響。炮響過後,城門打開了。從裏面跑出一隊人馬,在關下擺好了陣形。為首的是一員四十左右的大將,銅盔銅甲,騎著一匹黃驃馬,手裏掌著一柄雲頭刀。身後的掌旗手舉著一面黃緞底,黑月光的大旗,上面繡著一個鬥大的“吳”字。他跑馬來到陣前,對著宋軍喝道:“呔!對面的宋軍聽著,叫你們的元帥出來!”
楊文廣對穆桂英說:“母帥,讓我去會會他?”
穆桂英不露聲色,冷靜得像是一座冰雕:“他指名要元帥出去,你還是在這裏候著吧。”她雙腿一夾胯下的胭脂馬,如一陣風似的,跑到陣前,那員南唐大將拱手道:“我就是大宋征南大元帥穆桂英,對面的這位將軍,請問你高姓大名?”
南唐大將見她如此有理,也拱了拱手:“原來你是渾天侯穆桂英啊!聞名不如見面。今日得以相見,一睹穆帥之風采,令小可眼界頓開。在下姓吳,單名一個琨字,乃朱茶關總兵。”
穆桂英道:“將軍叫本帥出來,不知有何相告?”
吳琨大笑著說:“在下聽說穆帥已經兵臨城下,特意來討教討教。”
穆桂英從得勝鉤上取下繡鸞刀,行了個禮,說道:“既然如此,那承讓了。”
吳琨點點頭。忽然舉起手中大刀,大叫一聲:“請了!”就往穆桂英的頭上砍來。穆桂英端坐在戰馬上,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依然冷得像是落了一層霜。眼看著刀鋒就要看到她的天靈蓋上面了。就在大刀落下來的瞬間,穆桂英看準了時機,猛地用繡鸞刀往旁邊一格,把吳琨的雲頭大刀格到了一邊。
吳琨打馬回來。這次他雙手握住刀柄,將大刀對著穆桂英的腰肢橫掃過來。穆桂英不慌不忙,再次提起手中的繡鸞刀往上一挑。只聽“當”的一聲,吳琨手裏的大刀差點就被她挑飛了。
就在兩馬相錯的瞬間,吳琨穩住身形,後背往馬屁股上一躺,雙手向後面一拋。手中的大刀挽一個弧形,直向身後的穆桂英劈去。誰知穆桂英此時也轉過身來。別看她出手比吳琨慢了一拍,就在吳琨的大刀快要劈到她時,繡鸞刀已經到了對方面前。吳琨嚇得脖子一縮,當時就亂了刀法。又是“當”的一聲,吳琨頭上的銅盔被穆桂英打了下來。
吳琨奔到幾丈開外,伸手摸了摸腦袋,發現還好端端地長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才松了口氣。背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冷汗淋淋。他不敢繼續打過去了。好厲害呀!穆桂英的刀法根本就是神鬼莫測。才交手三個回合,自己的攻勢都被對方輕松化解,還被打掉了頭盔。而穆桂英跟自己交戰,就像是戲耍孩童一樣,根本沒出殺招。要是對方認真起來,自己焉有命在?還是識趣一點,讓她一陣算了。便對穆桂英一拱手:“穆元帥,承讓了!在下自知絕非閣下的對手,只好收兵了。”說完就打馬跑了回去。身後的南唐兵讓出一條小路,把他放進了城裏。
穆桂英依然立馬站在陣前。主將退進城去,士兵們還在城外擺著陣勢,莫非還有其他敵將出戰?
這時,城裏又響起了戰鼓聲。吳琨剛剛跑進去,緊接著又跑出一騎。穆桂英凝目細看,出戰的也是一位女將,年齡十六七歲,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口,玉米花的銀牙。掌著一柄紅纓繡絨刀,下跨桃花馬。
好端莊的一位少女!穆桂英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喜歡,真有自己當年的影子。
這時,楊文廣打馬跑了上來,說:“母帥,你已經打過一陣了,這一陣就讓給孩兒吧!您就先下去歇會兒吧。”
穆桂英點點頭,她打從心裏也不願和這位女將交戰。年紀太小,比自己的女兒楊金花大不了多少,打贏了也勝之不武,倒是和文廣年齡相仿,還不如讓文廣練練手腳吧。
女將在幾丈遠的地方站定,喊過話來:“餵,對方宋將,報上名來!”
楊文廣見她是個黃毛丫頭,沒把她放在眼裏:“俺乃是大宋元帥穆桂英之子,南征軍的先鋒官楊文廣。你是何人?”
女將微微一笑,學著他的語氣道:“俺乃是南唐朱茶關總兵吳琨之女,吳金定。”
楊文廣被她調侃去了,有些動怒:“剛才被我娘打敗的那個中年人是你爹?”
“正是!”
楊文廣笑了:“我看你爹本領不咋的,你這個做女兒的就不要過來白白送死了。”
吳金定也笑:“喲,口氣蠻大的嘛!打敗我爹的是穆元帥,又不是你,你在這裏說什麽大話呀?”
楊文廣這下真怒了:“看樣子你不服氣嘛!好,本先鋒就陪你過幾招!”說著就是一槍刺了過去。
吳金定擺開繡絨刀,格開了楊文廣的一槍。手上絲毫也不敢放松,緊接著還過去一刀。兩個人你來我往,轉眼間就過了十幾個回合。
穆桂英在後面看得真切,心中暗道:“看這女將的刀法,應該遠在她父親之上。文廣的一身武藝,皆我所授。就算尚不如我,也和我差不了多少。但他竟戰不下這員女將,她著實不是等閑之輩呀!”
漸漸的,女將好像有些疲態。只見她虛晃一刀,拔馬便往回跑。邊跑邊回頭喊道:“姓楊的,我當你是繡花枕,稻草包,想不到你還真有些能耐。你厲害,本姑娘不陪你玩了!”
楊文廣初戰得勝,心裏有些得意。剛才你非要和我打,現在打不過我就想跑?我怎麽能讓你跑掉呢?我要是把你追上了,這座朱茶關就是我的了。想到這裏,拍馬追了上去。
穆桂英見楊文廣追了上去,喊道:“文廣,回來!別追!” 不愧是沙場宿將,一眼就看穿了吳金定的誘敵之計。可是楊文廣已經追了出去,根本就沒有聽見她後面的喊話。穆桂英恐怕文廣有失,急忙也打馬跟了上去,但距離依舊太遠,怎麽喊也喊不回來。
吳金定在前面跑,心裏暗暗發笑,真是個楞頭青,還真追上來了,看你著不著我的道?快到關下時,她將戰馬往左邊一帶,繞了一個半圈。
楊文廣跟在後面,沒註意她饒了半圈,只管自己照直著沖。忽然,“撲通”一聲,連人帶馬,掉進了陷馬坑裏面。
吳金定折了回來,在洞口笑道:“楊文廣,這下誰厲害呀?”
楊文廣在下面摔得七葷八素,根本沒空搭理她。
吳金定吩咐手下道:“把他撈上來綁了!”那些南唐官兵來到洞口,放撓鉤下去,把楊文廣拉了上來。楊文廣剛到洞口,幾個官兵就將他按在地上,用繩子將他雙手捆了起來。
吳金定一回頭,只見穆桂英追了過來。吩咐士兵道:“弓箭手,把她射回去,別讓她靠近了。”追過來的這個女人有著通天的本領,要是被她靠近了,誰也別想活命。吳金定心裏很明白這個道理。
穆桂英剛剛走到近前,迎面而來的是漫天箭雨。她急忙把馬趕到一塊大石頭後面躲了起來。等到箭雨過去,她踩著滿地如插秧的箭鏃走了出來,發現吳金定已經收兵回到了關裏。這時,她忽然萌生出一個沖動:強攻朱茶關,奪回楊文廣。但是馬上她又否定了這個愚蠢的想法,強攻,只會給己方帶來不必要的傷亡,根本是於事無補。
但是文廣被俘的事實擺在眼前,讓她憂心似火。不錯,現在他是楊家唯一的獨苗,千萬不能有什麽差池。萬一他要是出個三長兩短,叫我怎麽跟老太君和死去的宗保交代啊?唉,文廣啊,你可真是讓人不省心啊!才剛出來打仗,一點兒也不懂大帳的規矩,就輕功冒進。人家南唐對咱們楊家恨之入骨,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了。
身後跑來一騎。馬上的人四十來歲,留一撇小胡子,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他名叫陳豹,朱茶關總兵。當然是大宋方面朱茶關總兵。一開始,他鎮守著朱茶關,後來南唐造反,突然進兵,奪去了他的關卡。他只身殺出重圍,向朝廷求援。後來穆桂英掛帥,由於他熟悉這裏的地形,因此也隨軍當了向導。
陳豹說:“元帥,請勿擔憂。少將軍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兇化吉的。現在天色已晚,還是先紮下營寨,等明天再商議吧。”
穆桂英強壓下心裏的焦急,點頭道:“陳總兵,你熟悉這裏的地勢,看看在哪裏安營比較穩妥?”
陳豹低頭合計了一下:“此去不遠,有座獨腳山,山口地勢開闊,可容納幾萬人馬。山裏有條河從那裏經過,汲水也方便。因此,末將以為,可在那裏安營。”
穆桂英說:“好,那就去獨腳山安營吧!記住,安營的時候不要放炮!”這安營放炮,是行軍打仗的規矩。為的是給敵軍送個信。這時天色已晚,不能交戰,穆桂英就沒叫放炮了。
五萬宋軍在獨腳山下紮好了營寨。這次跟隨穆桂英出征南唐的,除了她兒子楊文廣外,還有八姐、九妹。她們見穆桂英孤身回營,就問起了戰況。
穆桂英黑著眼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八姐九妹聽了,也大吃一驚。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後悔流淚都是空悲切的事情,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
穆桂英對兩位姑媽說:“八姑九姑,侄媳身體有些不適,先回營休息去了。勞煩你們吩咐陳豹,讓他在晚上多添一分心,好好巡營。我在這兒紮營,雖然沒有放炮,但恐怕關內也早已知道,要防備他們趁夜襲營。今天我們已經折了一陣了,不能再敗了。”
八姐九妹見穆桂英的臉色的確不是很好看,就應聲說:“謹遵元帥吩咐。桂英你今晚就安心休息吧,夜裏巡營的事情,我們兩個人也會留意的。”
穆桂英無力地點點頭,起身回到自己的後帳去了。她屏退左右,寢帳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解下佩劍,摘下頭盔,卸去了一身甲胄。今天一整天都在跋山涉水,生死惡戰。忽然感到疲憊異常。此時汗水已經浸透了征袍,整個人好像剛從水裏撈起來一樣。這時忽然一陣怪風吹了進來,春寒料峭,吹在穆桂英身上,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她縮了縮身子,此時感到心裏空落落的。畢竟母子情深,哪有不思念的道理?想到這裏就悲切萬分。她自從十七歲嫁給楊宗保以來,生有兩子一女,次子楊文舉剛一出生,就遺失在亂軍之中。家中男丁只剩下楊文廣一枝獨苗。如今楊文廣又身陷敵營,生死未蔔。若是有什麽萬一,她該怎麽辦才好?她雖然才三十四歲,但親手埋葬了太多楊家的人,其中也包括她的丈夫。難道今天又要給自己的兒子送終?忽然覺得眼角有些酸痛,好似有什麽東西要泉湧而出。但她馬上搖了搖頭,她性格堅強,幾乎從來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打到她。這輩子只流過一次淚,那就是得到丈夫陣亡消息的時候。
思來想去,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沈沈,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迫得她喘不過氣來。不一會兒,終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2、二路元帥
穆桂英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她額頭上燙得像個火爐,身子卻止不住地發冷,不停地打著哆嗦。
這下把八姐九妹給急壞了。她們連忙請來郎中,為桂英看病。郎中說,穆桂英染的是卸甲風寒,一冷一熱所致。再加上心裏憂思過切,才導致病情加重。只要服幾貼藥,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但暫時不能鞍馬勞頓。
果然,郎中的幾貼藥下去,穆桂英神誌清醒了一些,但仍然感到渾身乏力,四肢上好像被綁了幾塊大石頭似的沈重不堪。她掙紮著坐起身,見八姐九妹都守在床前。忽然想到軍前還有許多事在等著她安排,不由憂心如焚。她對八姐九妹說:“快去請陳豹進來。”
不一會兒,八姐就帶著陳豹來到穆桂英的寢帳。陳豹拜道:“元帥身體有恙,末將探望來遲,請元帥恕罪。”
穆桂英請他身下看座。對他說:“我桂英不才,出師不利,有負聖恩。陳總兵,依我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暫時不能領兵打仗了。我們大軍到此,也不能長期按兵不動。這樣白白耗費糧草不說,還會被天子怪罪師久無功。我想寫份奏章,請總兵馬上回京,將軍情奏明萬歲,速派二路元帥前來,替我領兵攻打南唐。你們意下如何?”
陳豹看了看八姐九妹,見她們沒有異議,便說:“依此形勢來看,也只好如此了。”
穆桂英點點頭,對八姐九妹說:“二位姑媽,勞煩你們將筆墨紙硯給我遞來。”
楊八姐轉身去取來了文房四寶,楊九妹扶起穆桂英。穆桂英一紙公文寫就,用錦緞將奏章包好,火漆封口。遞給陳豹:“陳總兵,又要勞你去東京跑一趟了。”
陳豹接過奏章:“請元帥放心,末將速去速回。”
陳豹走了,穆桂英病了,楊文廣被活捉了。一支五萬人的南征大軍,才剛踏上南唐的土地沒幾天,就瀕臨在崩潰的邊緣。這似乎也在暗示著這支大軍統帥層的多厄的命運。
軍中事務只能暫時交由八姐九妹兩人負責了。當然,除了她們,其他就再無人選了。自陳豹走後,穆桂英的病情好轉得很緩慢,八姐九妹二人看在眼裏,急在心頭。要關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元帥的病情,前方的軍情,二路大軍的消息以及文廣的下落,無一不是重中之重。
時間半個月過去了。這天,忽然聽到山外炮響連天。八姐急忙令探子前去打探。時間不多久,出去的探子回來稟報:“八將軍,朝廷的二路元帥到了。現在正在山外紮營。”
八姐九妹心裏一陣歡喜,急忙把這個好消息通報給穆元帥。經過這幾天的休養,穆桂英的身子也康復了不少,只是臉色還是蠟黃蠟黃的,眼窩子也深陷著。她聽取了八姐九妹的報告,卻不想她們兩個人那麽欣喜,反而陷入了一陣沈默。楊八姐問道:“桂英,二路元帥來了,難道你不高興嗎?”
穆桂英開口了:“二路元帥的大軍既然已經到了,為什麽不進來山口與我們會合,反而把大營安在山外?這事你們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八姐九妹被她這麽一點,也立馬醒悟過來:“對呀,桂英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註意這一點呢。”
穆桂英的臉色更難看了,不停地咳了起來。九妹連忙上前幫她揉著後背。穆桂英咳了一會,終於挺了下來,對八姐道:“八姑姑,煩您親自跑一趟看看,這二路元帥到底是什麽人?”
八姐領命出去打探了。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她滿臉不悅地回來了:“桂英,打聽明白了。你猜這二路元帥是什麽人?保證你想都想不到。”
穆桂英反問:“是高王爺,還是汝南王?”
八姐說:“都不是。這次二路軍,先鋒官是二太保狄虎,狄玉蘭、狄玉紅押運糧隊,雙陽公主督軍,元帥竟是大太保狄龍。”
穆桂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啊?怎麽會是他們?”她楞了一會,接著問八姐:“那平西王狄青來了沒有?”
八姐說:“平西王狄青征西夏去了。所以這次朝中沒有其他人了,只能派狄龍出朝了。”
穆桂英嘆了口氣,苦笑著說:“不是冤家不聚頭。看來這南征不會那麽太平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穆桂英和八姐九妹對狄家諱莫如深?原因還要從南唐造反說起。豪王李青和妖道洪飛忽然進兵朱茶關,把總兵陳豹打了個措手不及。陳豹連夜進京求援。萬歲得到戰報,吃驚不小。當下就想在朝中擬定掛帥人選,出征西夏。這時,平西王狄青保舉自己的兒子狄龍為元帥,次子狄虎為先鋒。然而由於狄龍狄虎在朝中的威望不夠,遭到了相爺包拯的反對。同時天官寇準也提出,要在校場比武,能技壓群雄者,方可掛帥。於是狄家沒有法子,只好在校場設下擂臺,挑戰天下群雄。這個擂臺設了三天,竟無人能贏得了狄龍。此時狄龍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第四天,狄龍在赴校場的途中,騎著馬耀武揚威地路過楊府。被楊府的管家楊洪喝止。原來楊家有一塊太祖皇帝禦賜的“鬧龍匾”,匾上書“文官下轎,武官下馬”。楊洪見狄龍過府,沒有下馬的意思,便死活也要把大太保從馬上拉下來。狄龍根本沒有將這個年邁的管家放在眼裏,伸手便打了他。楊洪受了委屈,去向老太君和穆桂英告狀。但是老太君以大局為重,決定不作計較。這事傳到了穆桂英的女兒,三小姐楊金花的耳朵裏。楊金花雖然今年才十三歲,但她的性格與她母親年輕時頗像,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但又怕老太君怪罪,所以和丫鬟楊排風一起,女扮男裝,改名換姓地來到校場與狄龍比武。別看楊金花年紀小,武藝可是受穆桂英的真傳,一點也不含糊,竟然打敗了狄龍。但既然打敗了狄龍,就要掛帥。楊金花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扔下帥印和楊排風跑了。平西王狄青也是以國事為重的人,見金花要跑,就派他的三子狄祥,四子狄昭前去阻攔。誰知狄祥狄昭恨楊金花奪了本應屬於他家的帥印,竟在路上下了殺手。楊金花和楊排風無奈,只好打死了狄祥狄昭二人。事情已經鬧大,楊金花不敢逗留,便跑進了府裏。平西王聽說兩個兒子被殺,急忙帶兵追趕,尾隨著楊金花來到天波楊府。後來,這件事還是八賢王趙德芳親自出面,在萬歲爺面前求情給擺平了。並且保舉穆桂英做了征南的大元帥。穆桂英經過著許多曲折,也不好拂八賢王的好意,只好接下了帥印。
這事盡管表面像是過去了,狄楊兩家也在萬歲面前握手言和。暗地裏兩家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尤其是雙陽公主,兩個兒子都死在楊家人的手裏,她心裏怎能不痛,怎能不恨?但比雙陽公主更恨的人還有,那就是大太保狄龍,眼看就要到手的帥印被奪去了不說,還搭上了兩個弟弟的性命。此時他的恨意,不比洪飛要輕。他指著天發了誓,一定要找到機會,為兩個弟弟報仇雪恨。
在穆桂英的奏章送達朝廷的同時,另一份加急文書也遞到了仁宗皇帝手裏。原來,西夏見南唐造反,也趁勢起兵攻打環慶一線。由於西夏素來害怕狄青,天子就加封狄青為征西大元帥,帶了五萬人馬去了西夏。而南唐的二路元帥,自然落到了狄龍頭上。要是沒有楊金花大鬧校場打敗狄龍,這個征南元帥的頭銜本就是狄龍的。這時除了他,還有其他合適人選嗎?再說還有雙陽公主督軍,肯定出不了差錯。
狄龍在心裏樂開了,哈哈,如今穆桂英身患重病,楊文廣死活不知,我身為二路元帥,帶兵到了前線,這軍機大事還不是我說了算?要是能找到機會,殺了穆桂英這母子二人為我兩個弟弟報仇,那真是太好了。這個念頭,從汴梁開始,一路上都沒有斷過。
來到獨腳山,狄龍遠遠地就望見穆桂英的營盤了。但他沒打算跟穆桂英合兵一處。所以就在山外找了另一塊地安頓了下來。這會兒,擺在他面前的還有一個難題。按照規矩,這二路元帥應該聽首路元帥的命令,除非有聖旨下來說二路帥全權指揮全軍。要把全軍的指揮權奪過來,就必須把穆桂英手中的帥印先想辦法去誑過來。
這天,穆桂英正靠在床頭,看著八姐和九妹遞上來的軍務文件。忽然有守衛的軍兵來報:“啟稟元帥,八將軍,九將軍。狄元帥前來探營。”
穆桂英皺了皺眉頭,說:“請他進來。”
不大一會兒工夫,進來一個身高七尺,虎背熊腰,面白無須,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他幾步走到穆桂英的臥榻前,行禮道:“穆元帥在上,狄龍這廂有禮了。”
穆桂英咳了幾聲,命軍士看座:“狄元帥不必多禮。本帥帶病之身,恕不起身相迎了。”
這時軍士搬來椅子,狄龍坐下。他偷瞧了一眼穆桂英,只見她面帶憔悴,氣色不佳,但依然難掩其風華絕代的姿色。想來,她果然病得不輕。問道:“元帥病情,現在可有好轉?”
穆桂英說:“已經輕了許多了。”
“在下這次掛帥出朝,穆元帥沒有想到吧?”
穆桂英強打精神笑了笑:“我早已想到。朝中現在除了你們狄家,已經無人能再領帥印了。”
狄龍尷尬的笑道:“穆元帥這話見笑了。你們楊家,金花小姐區區十三歲的小姑娘,便能在校場上勝我。我有何德何能,敢當此重任啊?”
“小女少不更事,在校場上冒犯了閣下,還請勿怪。”
當然,我不怪她。但是她犯下的殺孽,我都會讓你一個人來償還的。“穆元帥哪裏話?如今狄楊兩家重修舊好,還提這些不愉快的往事做什麽?”
穆桂英點頭說:“狄元帥真是海涵。本帥的身體暫時不見痊愈,軍中的事務,要多勞你費心了。”
哼!幹脆把你的帥印給我,我會好好費心的。“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請穆元帥安心養病就是。對了,現在可有文廣的消息?”
“全無音信。”穆桂英說完,神色更加黯然了。
他要是死了才好,免得我親自動手。這樣一來,我只要對付你一個人就可以了。“文廣他定不會有事,請穆元帥寬心。”
“唉,但願如此。”
“既然在下來了,就算拼盡全力,也會把文廣救出來的。”
“難得狄元帥如此重情重義,果然是忠良之後。”
“只是,在下這次出朝,只帶了兩萬人馬,攻城拔寨根本不夠用。穆元帥你看,將你的帥印暫時借給我用,你的五萬人馬也暫時歸我調遣。等貴體康復,在下再將帥印雙手奉還,如何?”
穆桂英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這小子不安好心,借著探病的名頭,實際上是來要印的。我若是不肯,他必然要動怒。現在他要是動起武來,我怕在我這軍中,沒人可以擋得住他。怎麽辦?對,先給他來個緩兵之計:“狄元帥,這統帥全軍,非同兒戲。行軍打仗,需要的是智勇雙全。我是沒見過你打仗,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我看這樣吧,你若是打下了朱茶關,我就把帥印給你,這樣我才放心,士兵們才能服你。”
狄龍“騰”地站起身來:“好,穆元帥,就依你說的辦。我明天就去叩關,到時候我要是打下了朱茶關,你可別說又不給了。”
穆桂英憔悴的臉上忽然又變得冷若冰霜:“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狄龍聽她說完,連告辭的話也沒說,就轉身走了出去。八姐望著他的背影,嘀咕著罵道:“什麽人呀?一點禮貌都沒有。”
九妹來到穆桂英身邊,擔憂地問:“穆元帥,要是真被他打下朱茶關了怎麽辦?”
穆桂英閉上眼睛,神定氣閑地說:“他打不下來。”

3、進狄營
這幾天,朱茶關發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吳金定看上楊文廣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可以太大驚小怪的,畢竟兩個人年紀相仿,而且郎才女貌。沒有比這再登對的事情了。何況,當年吳琨是占山為王的強盜,被豪王李青收服,派他來鎮守朱茶關。他心裏明白,李青是個好戰嗜殺,反復無常的人,本不願幫助他,但是無奈李青勢大,只要動個手指就能把他捏死。無奈之下,只好在南唐做了官。這父女兩人,早就有了棄暗歸明的念頭,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他們活捉了宋將楊文廣,正好借他之口,獻關投宋。如果能把吳金定再許配給他,那真是再好也沒有的事情了。
父女二人把楊文廣綁到帥堂之上。吳金定親自為他松了綁。
這下楊文廣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要殺便殺,別給小爺我玩什麽花樣。”
吳琨說:“這位小將,今天把你叫來,我有一事相商。”
“何事?”
“我父女二人有心歸宋,但恐怕穆元帥疑我是詐降之計,不肯收納。因此想請小將軍去宋營,向穆元帥說明緣由。我父女二女願獻關投降。”
楊文廣一聽,有這等好事?要是讓母帥知道,肯定開心死了。
吳琨又接著說:“小將軍你看,我這女兒長得怎麽樣?”
楊文廣一看,吳金定卸去盔甲,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便說:“小姐人品端正,武藝又高,乃女中豪傑,人中龍鳳。”
吳琨點頭說:“那將小女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
吳琨此話一出,把吳金定羞得滿臉通紅。楊文廣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開關納降之事,我還是可以去說說的。臨陣收妻,乃是死罪。要是讓我娘知道,非斬了我不可。”
吳琨說:“穆元帥乃是通情達理之人,必定不會怪罪於你。何況我們獻關有功,你收妻有罪,這將功抵罪,不就是無功無罪了嗎?”
楊文廣見吳金定貌美,也頗為動心。沈吟片刻,道:“這事我們現在說了不算,還得我娘同意。”
吳琨說:“好,那我就放你下關,你去和穆元帥說個明白,再回來和咱們通個信兒,怎麽樣?”
楊文廣反問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吳琨說:“這裏有好事等著你,你舍得跑嗎?何況,聽說你們楊家將素來言出必行。你身為楊家後人,想也不致辱沒了祖輩的名聲吧?”
楊文廣作揖道:“既然將軍如此信任我,我自當遵守諾言,不令你們失望。”
吳琨令下人給楊文廣備好了馬,將盔甲武器還給他,和女兒一起親自送他下了關。楊文廣再三拜謝之後,騎著馬絕塵而去。
楊文廣隨穆桂英的大軍剛進入南唐境內,還沒紮下營寨便和吳琨父女打了一仗,被擒到了關內。因此他並不知道穆桂英的營盤紮在什麽地方。只是在牢裏聽南唐軍兵交談時說起過,宋軍就紮在獨腳山一代。他馬不停蹄地就往獨腳山方向趕去。還沒進山,就看見山外紮著一座營盤,插的盡是宋軍的旗幟。只道正是穆桂英的營地,便加上一鞭,往那營地跑去。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座營地卻是狄龍的大營。
穆桂英的身體康復得很快,睡了一個晚上,起來感覺精神氣爽,已經能上馬閱兵了。但眼皮不停地跳,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閱完兵回來,剛剛在大帳裏坐定,忽然有軍兵來報:“元帥,總兵陳豹在帳外求見。”
“有請!”
陳豹滿身灰塵,看樣子是策馬疾馳過來的,下馬的時候甚至連灰塵都來不及撣去就進來了。他跌跌撞撞地沖進帳內,連禮都沒行,就大叫:“穆元帥,大事不好了!”
穆桂英知道陳豹也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將軍,如果不是什麽生死攸關的事情,根本不會如此慌張。因此沒有怪罪他的失禮,連忙問道:“陳總兵,出什麽事了?”
陳豹說:“少令公在狄營裏,馬上要被狄龍斬首了,你快去救救他吧!”他指的少令公就是楊文廣。
穆桂英聞言一驚:“文廣怎麽會在狄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豹吞了幾口口水,鎮定了一下,把事情從頭說來:“少令公在朱茶關內,說服了吳琨父女投降。吳琨怕您心中懷疑,故先讓少令公出關,和您講清緣由,並且約好時間,開關投降。誰知少令公不知道您的營盤紮在這裏,誤闖了狄龍的大營。狄龍汙蔑他私通南唐,是前來詐營的,這會兒要把他梟首示眾呢。”
旁邊的八姐一聽,怒道:“這個該死的狄龍,盡和我們作對!”她轉身對穆桂英道:“桂英,你想辦法救救文廣吧!”
穆桂英俊俏的臉又陰沈了下來,一言不發。八姐九妹見她沒有說話,也趕緊閉了嘴,不再出聲。過了一會,只見她“騰”地從白虎交椅上站了起來,大聲道:“九姑,你與我一起去狄營索要文廣。八姑,你在這裏留守,保管帥印。”
陳豹一聽,連忙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穆元帥,那狄龍視你們楊家的人如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拔之而後快。你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穆桂英冷笑著說:“哼,我就不信,我堂堂的渾天侯,朝廷一品命官,禦封的征南大元帥,他區區一個二路元帥敢拿我怎麽樣?”
八姐九姑也一起勸穆桂英:“對呀,陳總兵說的沒錯。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穆桂英嘆了口氣,說:“文廣已經命在旦夕之間,還容得下我們慢慢地想出法子去解救他嗎?唯今之計,只有親赴狄營,或許還能救下文廣的一條性命。”
八姐九妹想了想,穆桂英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現在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只能跟著她去涉一次險。九妹對八姐說:“姐姐,你就在這裏等候消息吧,我和桂英去去就回。”
八姐神色憂傷,囑咐道:“桂英,九妹,你們多加小心。”
穆桂英和九妹楊延瑛備好戰馬,也沒帶隨從,只身前往狄龍的營地。幸虧兩軍紮駐的地方距離不遠,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紮在山外的狄營。兩人遠遠地就看見轅門外幾個人刀斧手在那裏來來去去地忙碌著,中間有一個人被五花大綁,正等著挨刀。穆桂英看清了那個被綁的人,正是自己日夜牽掛的兒子楊文廣,還沒等戰馬馳近,就大喝一聲:“住手!”那些刀斧手聽到喊聲,回頭一看,只見來人金甲紅袍,英姿煞爽,除了穆桂英有這樣的氣勢,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楊文廣也聽見了喊聲,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母親。連忙大聲叫了起來:“娘,救我!”
穆桂英沒有理他,對那些軍士說:“你們先不要殺人,等我去見了你們元帥,再作定奪。”這些刀斧手都是狄龍的人,按照道理,穆桂英可以命令狄龍,但沒有直接命令他們的權力。所以,她說話的時候註意了些分寸。
既然是大元帥說出來的話,那些刀斧手自然也不敢違抗,紛紛點頭稱是。
穆桂英沒有再多作停留,打馬來到營外,翻身下馬。這時,她忽然感到一陣頭暈,踉蹌了一下。旁邊的九妹急忙將她扶住。穆桂英大病初愈,身體還很虛弱,剛剛一陣奔波忙碌,幾乎又要再次將她累垮了。九妹關切地問:“沒事吧?”
穆桂英擺擺手,強撐起疲憊的身體:“不礙事的。”
她們對守衛的軍兵道:“勞煩軍士稟報狄元帥,就說我穆桂英求見。”
軍兵不敢怠慢,來到狄龍的大帳,把穆桂英求見的事跟狄龍說了一遍。
狄龍正沈浸在復仇的快感裏,聽到這個消息,不由楞住了。本來,他想把楊文廣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殺了。到時候再把屍體處理掉,誰也查不到他的頭上來。最多算是個失蹤。現在可好,前腳剛剛把楊文廣拖出去,後腳穆桂英就來了,這事也怎麽辦才好呀?
二太保狄虎這時正在他身邊,看到哥哥一臉難色,連忙俯下身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哥,那娘們來得正好。聽說她們只來了兩個人,我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母子兩個一起滅了。”
狄龍若有所思地把他弟弟的話前後想了一遍。他說得沒錯,這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個好機會呢?反正是在我的營中,上下都是我的人,花點錢打點一下,封住他們的嘴,到時也把穆桂英弄個失蹤不就行了?想到這裏,像下了決心似的一拍帥案,面上露出了殺機。
穆桂英來到帳內,對狄龍行禮道:“二路元帥,穆桂英有禮了。”
狄龍見穆桂英的臉色雖然比昨天好了許多,但依舊很蒼白。便問:“穆元帥不在自己帳內養病,到我這裏來有何貴幹呀?”
這時軍兵搬來兩條椅子,穆桂英和八姐座下後說:“我聽說文廣從朱茶關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他。誰知我剛到了轅門,就看見他被綁在外面要斬首,不知他犯了什麽罪?”
狄龍哈哈一笑:“哦,是這樣的。楊文廣被南唐活捉,穆元帥你是親眼看到的沒錯吧?這會兒他無緣無故地被放了回來,說南唐守將吳琨要獻關投降。我就覺得奇怪了,既然吳琨有心投降,為什麽不直接打開關門,放我們進去呢?所以,這不明擺了嗎?楊文廣已經投降了南唐,他這次回來,除了詐營,還能是什麽?穆元帥,如果這事換作是你,恐怕也得斬他吧?”
穆桂英接了下去:“嗯,狄元帥說的沒錯。可是楊文廣在朱茶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我都不知道。萬一他要是說的是實情,錯殺文廣事小,耽誤軍機事大。我看不如這樣,明天你與我一同去叩關,把吳琨叫出來當面對質。他要是沒有投降之意,楊文廣不用你殺,我也會斬了他。若是吳琨真有投降之心,那豈不是錯殺好人了嗎?”
狄龍站起身來,說:“穆元帥,軍中無戲言。楊文廣勾結南唐謀反,已成事實。你就不要再為他說好話了。來人,將楊文廣開刀問斬。”
穆桂英一聽,他這完全是在無理取鬧了。氣得她也站起身來:“狄龍,你別忘了,我才是大元帥。你二路元帥的一切指令,都要我同意了才能作數。”
狄龍見她來硬的,心裏頓時一縮。但馬上一想,這裏是自己的營帳,諒她有通天的本領也翻不了天。於是把心一橫,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底了:“穆桂英,在我帳裏,你還敢跟我橫?我告訴你,除非你交出你的帥印,我就放過楊文廣。如若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穆桂英陰沈著臉,怒視著他:“我是皇上親筆禦封的征南大元帥。沒有聖旨,我怎麽能把帥印交給你?”
狄龍放大聲音吼道:“你不交是吧?來人,把她也給我綁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狄龍已經到了歇斯底裏的程度了。一方面是對穆桂英的畏懼,一方面是橫下決心,一條道走到黑了。所以他不得不用吼出來的聲音來給自己壯膽。
狄龍的這話一出,楊九妹立刻拔劍在手,嬌喝道:“看你們哪個敢動?”
穆桂英逼視著狄龍:“你要綁我可以,但請你告訴我,我身犯何罪?”
狄龍倒退了幾步:“楊文廣投降南唐,你必是同謀!”
這時埋伏在帳外的狄虎帶了幾十刀斧手進來。“嘩啦”一下子就把整個大帳給擠滿了。他們把穆桂英和九妹圍在中間,紛紛亮出了兵器。狄虎拿著一把鬼頭大刀,喝道:“穆桂英,你插翅難飛了。”
穆桂英環視了一下形勢,大帳裏面是幾十號人,外面還層層疊疊地不知道有多少人。依靠自己和九妹兩個人,要想從這裏殺出去實在有點困難。更何況,就算真的殺到外面,也救不了文廣的命啊!她伸手扶住了九妹握劍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冷笑一聲:“綁吧!”
九妹一看,知道多作抵抗也沒什麽用,就把寶劍往地上一丟。
幾名軍兵抖開繩子,把穆桂英和九妹兩個人雙臂往後背一扭,緊緊地捆了起來。
狄龍見穆桂英已經被綁了起來,膽子又大了起來:“把她們押到後帳去!”
穆桂英倒退一步,怒視著狄龍:“狄龍,你我兩家雖然有仇,但既然一同來到前敵,就應該協力殺敵。你不思攻城拔寨,反而在這裏官報私仇!”
狄龍“哈哈”一笑:“對,我現在就是官報私仇,我要為我兩個死去的弟弟報仇!”
“好!這一次,你要是殺不了我,我不會讓你那麽痛快的!”
“你放心吧,我會讓你很痛快的!押下去!”
一班軍兵把穆桂英和九妹兩人推推搡搡地押了下去。這時,有名軍兵問道:“狄元帥,那楊文廣怎麽辦,殺還是不殺?”
狄虎一聽,一揮手,說:“殺了!”
狄龍趕緊阻止:“別殺!”他又對狄虎說:“二弟,我們現在雖然擒住了穆桂英,但她手裏還有一枚帥印啊!我們沒有她那顆帥印,就不能調動她手裏的五萬大軍。我看,不如把楊文廣留下。以他的性命為要挾,逼迫穆桂英交出帥印。然後再把他們母子二人一同殺了也不遲啊!”
狄虎說:“全聽哥哥的吩咐。”

 4、褻瀆
柔軟的金絲鎖子甲可以抵擋刀槍利刃的穿刺,卻無法減輕繩索捆綁帶來的痛苦。堅韌的牛筋繩子一道一道地勒在穆桂英身上,使她呼吸都有點困難。
“可惡的狄龍,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一旁的九妹憤憤地罵道。
穆桂英一如以往,但凡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總保持著沈默。她認為憤怒是毫無必要的,多余的情緒會影響她的思維,還會被人看穿她心中所想。只有沈默才能讓她冷靜思考,讓敵人捉摸不透。她艱難地翻了個身,看清了關押她們帳內的情況。這是一個低矮狹小的帳篷,像是囤積糧草的地方。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整個帳內充斥著一股幹稻草的清香。她和九妹兩個人被丟在稻草堆裏,整個人都深深地陷在裏面。帳外火光搖晃,無數手執長矛的影子在來來往往地穿梭。看來守衛森嚴,要想掙脫繩子逃跑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還有誰能來救她們呢?穆桂英來時怕出意外,故意把八姐留在營裏保管帥印。但是八姐對這裏發生的巨變一無所知,就算她知道了,帶兵來救,她能是狄龍狄虎的對手嗎?
此時天色已暗,臨近二更時分。忽然一陣冷風吹了進來。穆桂英和九妹擡頭一看,只見狄虎帶著十幾個軍兵走了進來。二太保狄虎和他哥哥一樣,長得健壯如牛,看上去甚至比他哥哥還要威武一點。只是狄龍長得面白清秀,而狄虎卻是黑臉粗獷,好像黑白雙煞,天龍地虎,因此也有人稱這兄弟兩人為“龍虎兄弟”。狄虎來到穆桂英面前,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女元帥,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用穿著牛皮靴的腳尖踢了踢穆桂英的身體。
穆桂英大聲呵斥道:“狄虎,你給我放尊重點。怎麽說我也是禦封的大元帥,你區區一個二路先鋒官,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狄虎哈哈一笑:“穆桂英,你已經身為階下之囚了,還敢在這裏叫囂?等下二爺我給你點厲害嘗嘗。”他回頭對身後的軍兵使了個眼色:“把這兩個女人給我帶出來。”
穆桂英和楊九妹雖然長得比一般女子高大些,但畢竟是女流之輩,並不太重,被那些軍兵上前一把將二人提起,推推搡搡地押出了後帳。他們押著兩名女將出了宋軍紮駐的營地,又走了沒幾步,前面有一座臨時搭建的大院。大院裏稀稀拉拉地建著幾座簡易的木房子。這是狄家將的私人住所。因龍虎兄弟一生下來就住在深宅大院,在帳篷裏住得有些不習慣,所以每次行軍,只要條件允許,狄龍便會在營地附近建一座屋子以供其居住。
他們把穆桂英和楊九妹押進大院。穆桂英擡頭一看,院子中間的空地上,豎著兩根木樁。每根木樁足有一人多高,比一個成年男子的腰還要粗一些。狄龍就坐在院子的一頭,在他前面放著一頂桌案,案上放著幾支皮鞭、竹片。在他身後,還立著幾個高大威猛的漢子。這些漢子身穿錦袍,腰是掛著配刀。一看也知道這些人不是等閑之輩,定是狄家的家將或是狄龍的副將。
狄虎對他哥哥一抱拳:“大哥,人我已經帶過來了。”
從下午開始,狄龍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這幾個月來他日夜念叨著的仇人穆桂英終於被他親手捉起來了,而且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他點點頭:“把她們給我綁到木樁上去!”
幾個軍兵把穆桂英推到木樁前,讓她面朝著木樁。幾個人怕她反抗,一起用力,推著她的雙肩,將她的上身和木樁緊緊地貼在一起。兩名軍兵用刀割開了女元帥手上的繩子,分別抓住她的一條手臂,讓她雙手合抱著木樁,然後在另一邊將她的兩個手腕捆在一起。他們又分別抓住穆桂英兩條修長的小腿,也將它們分別繞過木樁,在那一邊用繩子將兩個腳踝也綁在一起。這時穆桂英的身體緊貼著木樁,四肢張開熊抱著這根巨大的木頭。兩個腳掌已經離地,只有腳的外緣側站在地,勉強支撐著身體,站也站不穩。軍兵們怕她滑下來,又用繩子在她腰上和木樁之間緊纏了幾道,把她整個身體完全固定在木樁上。
軍兵們又如法炮制,把九妹也同樣捆在木樁上。
狄龍拿起鞭子,在手上纏了一圈。離開座位走到穆桂英面前,洋洋得意地笑道:“穆桂英,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啊?”
穆桂英對自己被捆綁的姿勢實在不舒服極了,她將兩個手腕來回翻了幾遍,企圖將手上的繩子扭斷。但捆綁她們的繩子都是牛筋制成,就算兩匹馬來拉也不一定能拉地斷。她嘗試了幾遍,發現只是徒勞後,便只能選擇了放棄。她回過頭,怒視著二路元帥,正氣凜然地說:“狄龍,我穆桂英今天既然落到了你的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狄龍搖搖頭:“不不不!穆元帥,你我兩家雖然仇深似海,但好歹也是同朝為臣十幾年了。只要你肯交出你手中的帥印,將五萬禦林軍全部歸我指揮,我就放了你們母子,而且,我們兩家之間的過節一筆勾銷。等我打下南唐,功勞也分你一半。”
穆桂英冷笑道:“哼!沒有皇命,休想讓我交出帥印!”
狄龍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咂著嘴說:“穆元帥,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的好。免受皮肉之苦。”
穆桂英把頭扭到一邊,說:“本帥已經說了,生死由命,你看著辦吧!”
狄龍見她如此強硬,心裏不禁一股怒火升騰起來。他後退幾步,抖了抖手中的鞭子,惡狠狠地說:“好,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本太保就成全你。”他右手一揚,掌中的皮鞭如毒蛇吐信一般,猛地暴長一丈有余。皮鞭的末梢在空中呼嘯著,打著一個卷,往穆桂英的身上招呼過去。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擊打聲。皮鞭抽在穆桂英的屁股上。穆桂英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嚇得身體一顫,險些叫出聲來。她想不到狄龍竟真的敢動手,驚怒道:“狄龍,你好大膽子,竟敢……”她的話才剛說了一半,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抽打過來。這一下,比剛才下手還要重幾分。尖銳的皮鞭掃過,竟把穆桂英的征裙抽出一道口子來。穆桂英只覺得鞭子好像抽進肉裏去了,疼痛難忍。她趕緊咬死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緊接著又是第三下,第四下……狄龍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皮鞭,飛舞在半空的鞭影像一陣烏黑的濃霧,緊緊籠罩在穆桂英的周圍。狄龍下手一鞭比一鞭重,足足打了六七鞭,才停下手來。
穆桂英艱難地忍受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卻沒發出一點呻吟的聲音。作為一名統帥,穆桂英早已練就在人前人後保持處變不驚的能力,這些皮肉上的疼痛,根本無法令她屈服。
狄龍收起鞭子,重新走近這個被他捆綁了的大元帥。只見穆桂英臉色鐵青,一張俏臉上早已躺滿了汗珠。他毫不為之所動,語言中聽不出絲毫的起伏:“怎麽樣,穆元帥,這滋味夠受的吧?”
穆桂英忍痛咬著牙,這時覺得面部的肌肉都有點僵硬了。她以仇恨的目光盯著狄龍,怒道:“狄龍,你最好別讓我活著離開。否則今天的恥辱,我定會十倍奉還給你!”
狄龍冷笑一聲,嘶吼道:“你要是不交出帥印,就休想活著離開這裏!”
穆桂英也以嘲諷的笑聲回報給他:“你別癡心妄想了。帥印,我是死也不會給你的。本帥勸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吧!”
狄龍又是一陣火起,幹脆把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暴怒道:“你這賤人,骨頭硬是吧?好!來人吶,給我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光了。我看你硬到什麽時候?”
穆桂英一聽這話,心裏不由一陣驚慌。什麽?他們要扒自己的衣服?在白天束手就縛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免不了受些侮辱。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狄龍竟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扒光衣服羞辱自己。那些皮肉上的疼痛,對她這個久經沙場的將軍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但要赤身裸體地被人羞辱,對已經在天波楊府接受了十幾年的倫理道德熏陶的穆桂英來說,在心理上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她呵斥道:“狄龍,你敢?”
狄龍兇狠地反喝:“你看我敢不敢?小的們,給我上!”
穆桂英看到三五個軍兵向她圍了過來,頓時心亂如麻。她猛地掙紮起來,手上腳上都加了十二分的勁,企圖從捆綁中掙脫出來。她身體緊貼著木樁,掙紮起來像一只巨大的壁虎似的不停扭動。盡管如此,所有的努力除了在手腕和腳腕上的皮膚留下了些許擦傷外,其他仍然只是徒勞。穆桂英身陷險境,絕望地盯著那些軍兵,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顯得兇狠一點,但依然掩飾不住聲音的發顫:“大膽,你們……我可是皇上禦封的征南大元帥,看你們誰敢動我?”
那些軍兵真的被唬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手。
狄龍見那些軍兵畏縮不敢向前,更是暴跳如雷:“怕什麽?你們這群窩囊廢!現在是在我的營裏,一切都要聽我的。何況她身犯重罪,已是將死之人,就算皇上知道了,這事也由本太保扛著!還不給我上?”
那些軍兵再無顧忌,開始剝起了女元帥的衣服。此時穆桂英的四肢緊緊纏抱住木樁,將自己衣衫的門襟死死地隱藏在身體和木樁之間,不讓軍兵有可趁之機。本來,穆桂英被綁成這樣的姿勢,要想扒光她的衣服談何容易?如此一來,更是難上加難。光是她上身的那件金絲鎖子甲,多少神兵利器都無法穿透,軍兵們拉拉扯扯了好幾次,試了好幾種方法,依然完好無損地穿在女將的身上。
狄虎實在看不下去了,從牛皮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對著那些士兵罵道:“飯桶,閃開,讓我來!”他幾步走到穆桂英的身後,將女元帥的素白色百花戰裙往上一撩,露出下面百鳥朝鳳錦絲褲,系在膝蓋上的白銀鳳鸞護膝和長及膝蓋的薄底鳳頭戰靴。他將穆桂英的戰裙卷了起來,塞進女元帥的腰帶裏面。然後拿著匕首,對著穆桂英的屁股中間輕輕一劃拉。只聽“嘶啦”一聲,一條價值不菲的百鳥朝鳳錦絲戰褲被匕首從中間劃開。狄虎將匕首插了回去,騰出手來抓住破裂褲子的兩邊,雙手猛一發力。又是“嘩啦”一聲,穆桂英的褲子被撕成兩半,同時褲腰也被扒了下來。分成兩半的錦絲布條再也無法緊裹穆桂英性感的屁股了,無力地從她大腿兩側垂了下來。
百鳥朝鳳錦絲褲裏面,是一條銀緞制成的牡丹怒放褻褲。褻褲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穆桂英豐滿的屁股,勾勒出她性感迷人的曲線。狄虎依然不肯罷休,他抓住穆桂英褻褲的褲口,用力一撕。又是一聲清脆的裂帛聲,褻褲從女將盆骨旁邊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狄虎將它用力一扯,把已經變成布塊狀的褻褲從女將身上扯了下來。
此時的穆桂英,下身全無遮擋,露出了整個渾圓豐腴的屁股和半截性感結實的大腿。她的屁股有那種少婦特有的脂肪堆積的飽滿,堅挺地往上翹起,絲毫沒有贅肉感。兩條大腿看上去微微有些粗壯,卻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盡是一塊塊結實,線條優美的肌肉,這像她本人的性格一樣,雖然失去了少許柔弱的女人味,但更增添了另一番英武健美的風韻。
穆桂英心裏已經方寸大亂,再也無法保持平素的冷靜了。“不!不!不!”她內心不停地叫著,“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這種事情在現實中絕不可能發生,我也不允許它發生!”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狄龍狄虎扒下褲子,當眾羞辱。這對她一個堂堂的大元帥來說,簡直是件比死還要難受的事情。
楊九妹看在眼裏,驚怒異常。她雖然是穆桂英的姑媽,但兩個人年齡相差並不多,九妹只比穆桂英大了不到兩歲。兩個人更是拋棄了輩份的偏見,如閨中密友一般親密無間。況且自從穆桂英嫁入楊家,雖然輩份較小,但武藝卻是所有楊門女將都不能及的。她的功績更是超越了所有楊家的男女,宛如一個女戰神的形象。除了太君之外,楊門上下無不對她尊敬有加。九妹對她除了閨蜜這層關系外,更是把她當作心目中的偶像來膜拜,仿佛她就是廟裏的金身菩薩,光芒萬丈。看到狄龍狄虎如此侮辱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九妹感同身受,氣得大罵龍虎兄弟:“你們這兩個畜生,竟敢如此對待我們家桂英!我一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狄虎正把從穆桂英身上扯下來的貼身內褲揉成一團丟在地上,聽到九妹的罵聲,神情煩躁地對他哥哥說:“大哥,這娘們也閑得犯賤了,我也去把她的褲子扒了。”得到狄龍贊同的眼色後,狄虎又拔出匕首,向九妹走去。
“混蛋,你給我住手!”穆桂英忽然聲色俱厲地喝道,“殺你們兩個弟弟的是我女兒,與她沒有關系,你們都沖著我來好了,不要動她。”
“是嗎?”狄虎說,“她也是楊金花的九姑奶奶,你和她都是一家人,你們誰都跑不了。”說著話的當下,已經來到九妹的身後。他二話不說,直接用匕首割斷了披在九妹身後的素白戰裙,順便將她的腰帶也一起給割斷了。九妹的銀絲魚水錦褲就滑了下來。狄虎已經有了之前的經驗,很快也把她的褻褲撕破扯了下來。楊九妹白花花的屁股也頓時裸露在空氣中。和穆桂英不同,她的屁股嬌小玲瓏,嬌俏可愛。大腿也像少女般筆直修長,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惹人憐愛的女人氣息。
兩個白花花亂晃的屁股展現在狄龍面前,狄龍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了。他有些恍惚地走到被綁的女元帥後面,伸出兩只章魚般的手掌,往穆桂英的兩個肉丘上面抓了上去。
狄龍的手掌粗糙,常年的持刀握劍,使他掌心布滿了厚厚的老繭。這是一個沙場武將特有的手掌。粗硬的手掌貼在穆桂英細膩嫩滑的肌膚上,使女元帥感到一陣疼痛。她本能地向一旁挪了挪屁股,以躲開狄龍的侵犯。狄龍順勢也將手掌跟著她的屁股移去。穆桂英難以忍受如此屈辱,再次將屁股挪向一邊。如此來回反復挪了幾遍,加上穆桂英被綁在柱子上怪異的姿勢,像極了一名扭著屁股跳舞的舞女。引來了旁邊眾人的一陣哄笑。
頓時,巨大的憤怒湮沒了穆桂英的羞恥感,她對著狄龍破口大罵:“混蛋,你要幹什麽?還不快給我住手?我可是堂堂的征南大元帥,你區區一個二路元帥,竟敢對我如此輕薄?”
狄龍瘋狂地大笑起來:“征南大元帥?哈哈,哪有光著屁股的大元帥的呀?你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像是春樓裏的妓女!”
聽到狄龍竟把自己和下賤的妓女相比,穆桂英更是怒不可遏,如狂潮般的憤怒和羞恥頓時鋪天蓋地般襲來,使她變得有些竭斯底裏:“狄龍,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此仇不報,我穆桂英誓不為人!”
看到穆桂英幾乎失去了理智,狄龍更是有恃無恐。原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帷幄中決勝千裏的穆桂英,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他也似乎跟著穆桂英一起失去了理智,低沈地吼道:“賤人,勢到如今,你還逞什麽威風?你要殺了我,是吧?好!不過在那之前,讓本太保先嘗嘗你的肉味!”
穆桂英不明白他說的“嘗嘗肉味”是什麽意思。可能是要把她蒸殺了吧?然後再飲她的血,吃她的肉。想到要死,穆桂英反而不那麽害怕了。每次出征沙場,面對的都是數倍於自己的強敵,她從來都是做戰死沙場的打算。死在佞臣之手,就像當年在金沙灘的楊七郎一樣,也不愧為一種歸宿。
狄龍摸也摸夠了,打也打夠了。停下手,對左右道:“把這娘們給我從木樁上放下來。”
狄龍的那些身穿錦袍的家臣上前,拔出佩刀,割斷了綁在穆桂英腳上的繩子。穆桂英的雙腳由於長時間的用腳掌外緣站立,小腿和腳踝已經酸痛不堪。繩子剛剛解開的霎那,她幾乎要癱了下去。幸虧腰上還纏著幾道繩索,她借著繩索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雙腿收了回來,重新用腳掌心著地站立。狄氏家臣又割斷了她手上的繩子,還沒等穆桂英反抗,他們迅速就將她的雙臂扭到背後捆綁起來。
解開纏在女元帥腰上的繩子,穆桂英終於脫離了那根粗大的木樁。由於她的褲子還留在膝蓋處,行走不方便,那些家臣幾乎是把她拖到狄龍面前的。
穆桂英終於正面朝向狄龍。她衣衫淩亂,白緞制成的百花戰裙仍然被撩起,胡亂地塞進腰帶裏。銀白的戰褲一直被褪到大腿下面,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身體。只見她平坦的小腹半遮半掩,線條分明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中間看不到一絲縫隙。恥骨微微隆起,與緊閉的大腿形成一個三角。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私處光潔如嬰兒的皮膚,上面一根陰毛也沒有。
狄龍一見,頓時興致倍增。他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我們的穆大元帥竟是一只活脫脫的‘白虎精’呀!”他的話語一出,頓時引來了周圍的家臣和士兵們的一陣哄笑。他們紛紛手指著穆桂英的私處,猥瑣地笑了起來:“哈哈,狄元帥說得沒錯,穆元帥的嫩屄上面真的一根毛都沒有!”
坊間傳聞,女子陰毛闕如者,不僅淫蕩放縱,還妨祖克夫。所以當狄龍和那些家臣士兵看到穆桂英這幅樣子,是既好奇,又驚訝,他們無法想象,赫赫大名的渾天侯,竟是一個陰部光禿禿的白虎精。其實穆桂英為人並非如傳聞說的那樣,相反,她剛正不阿,忠貞不屈,是巾幗的楷模和典範。可這個生理缺陷,卻一直是她內心深處最引以為恥的梗稭,尤其是在丈夫戰死沙場後,使她感到更內疚,更不安,仿佛丈夫的死,都是因她陰部無毛所害。聽到一群人對自己的私處指手畫腳,說著下流汙辱的話,穆桂英羞辱難當。她低著頭,雙腿夾得更緊了。她看著自己勾勒著鳳凰圖紋的靴尖,俏臉漲得通紅,頭一下也不敢擡起來,生怕看到周圍的人望著她那色迷迷的充滿欲望的眼神。在心裏,她祈禱著,腳下趕緊裂開一條大縫,讓她可以躲下去遮羞。
狄龍不依不休,繼續羞辱著他的上司:“怪不得楊宗保死得這麽早,原來是被你克死的呀!”他不失時機地抓住任何能羞辱穆桂英的機會,再次在她脆弱的尊嚴上來了狠狠一擊,使她仿佛與生俱來的榮譽和尊嚴頓時變得支離破碎。“看來,你還真是個不祥的女人。你走到哪裏,哪裏都是血肉橫飛,連自己的丈夫也不放過。”
狄龍昂首挺胸地走到穆桂英面前,用手擡起她的下顎,完完全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目空一切地說:“怎麽樣?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要是現在跪下向我求饒,交出你手中的帥印,本太保不光擔保你們兩個人和楊文廣毫發無傷的回到汴梁,而且還能保證今後我們狄家再不與你們楊家為難。”
穆桂英看到他這一副醜陋的嘴臉,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她憤怒地將一口唾沫吐到狄龍臉上,罵道:“做夢!想從我手裏拿到帥印,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縱然虎落平陽,穆桂英還是不能背叛她做人的底線,做出茍且偷生的事來。
狄龍的臉頓時陰了下來,伸手抹掉了沾在他臉上的唾沫,沈聲罵道:“不識好歹的賤人!來人,把她帶到我的房裏去,今天我要好好治治她!”
四五名家臣將穆桂英押了下去。空地上只剩下楊九妹一個俘虜了。狄虎湊近他的大哥,眼睛瞧著九妹,低聲問道:“哥,你打算把這個女人怎麽處置?”
狄龍看了一眼同樣半裸的九妹,淡淡地說了句:“她就交給你處理了。”

 5、強奸
盡管這是間臨時搭建起來的屋子,密封性卻很好。身處其中,仿佛進了一間密室,甚至連外面軍士嘈雜的喊叫聲都聽不見了。屋子的陳設很簡單,東面放著一張書案,西面放著一張大床,中間由一道屏風把屋子隔成兩半。書案上放著文房四寶,床上鋪著錦緞棉蓋。
穆桂英的褲子還是掛在膝蓋邊,她被押著步履蹣跚地進了這間屋子。狄龍緊緊跟在她們一行人後面,因此押解她的人也不敢對她做出什麽非分之舉。
盡管穆桂英雙手被反剪著,但就在那些家臣把她丟在床上的瞬間,她還是拼命的掙紮起來。那些體格健壯的家臣在她的反抗中,幾乎使場面失去了控制。但不管穆桂英掙紮的怎麽激烈,終究不過是一介女流,而且雙手被捆綁,根本發揮不了作用,最主要的是,她大病初愈,體力不如往常,最終還是被幾個男人死死的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兩個家臣壓住穆桂英的上身,使她無法再行反抗。另外兩名則抓住女元帥的雙腳往兩邊分開。他們拿出繩子,把穆桂英的雙腳一左一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根木欄上。他們接著又解開捆在穆桂英手腕上的繩子,將她的雙臂也同樣分開,一左一右綁在床頭的木欄上面。待捆綁穩固後,四名家臣退到一邊等候狄龍的指令。
狄龍揮揮手,令家臣們退下。那些家臣對狄龍行了個禮後,魚貫退出了房間,順手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此時的穆桂英,在床上被綁成一個“大”字型。兩腿中間的私密處終於完全暴露在狄龍面前。她整個陰部,果然不長寸毛,猶如剛剛降生的嬰兒一般鮮嫩光潔。由於雙腿被迫分開的緣故,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再也無法保持緊閉,微微向兩邊張開。露出隱藏在裏面粉紅色的陰蒂和兩片有些暗紅的小陰唇。沒有陰毛的遮掩,一切部位看得都是如此清晰。甚至還能看到陰道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嫩紅的淫肉。狹窄的陰道裏面,幽深而又神秘,充滿著令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穆桂英兩條大腿發力,企圖掙脫捆綁她的繩子,把雙腿重新夾緊,但腳上的繩子捆得十分結實,不論她怎麽努力,也無法達到目的。她現在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想辦法離開狄龍的臥室。她一名堂堂的三軍統帥,若是被人看到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別的男人的臥室裏,今後聲名何在?但經過一番激烈的掙紮後,她徹底絕望了。她感覺自己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窩囊過,不僅被人綁在柱子上打,脫了褲子任人觀看,還被綁在床上,連遮羞的權力也喪失了。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何嘗有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若是尋常女子這幅樣子擺在狄龍面前,狄龍還有自持的能力。但是現在在他面前的可是穆桂英啊,雖然狄龍和她血海深仇,但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這種魅力不僅來自她的外貌,更來自她的身份。就在此時,這種魅力已經變成了狄龍復仇的對象。他不僅要蹂躪她的肉體,更要蹂躪她的身份,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大元帥從令人仰望的雲端扯下來,踩在自己的腳下。只有這樣,狄龍才能感到一種比殺人更令他激動的快感,這是一種比斬草除根更徹底的復仇方式。
狄龍開始動手給自己脫衣服。他脫得很快,沒幾下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身為狄家將的後人,他有一副健壯的身軀,渾身上下布滿了疙瘩塊的肌肉,尤其是他胯下的那根巨大的陽具,一直是令他最感自豪的部位。那家夥長度將近一尺,烏黑發亮,足有穆桂英的手腕那麽粗,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這時,穆桂英終於確信了狄龍剛才說的“嘗嘗肉味”是什麽意思。就在狄龍剛才下令將她帶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隱約有些想到了,但在心裏,卻一直在避開承認這個殘酷事實。現在,毫無疑問的,狄龍是想要強奸她,糟蹋她的肉體,摧殘她的靈魂。
穆桂英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在戰場上,她是個強者,所到之處,血肉橫飛,屍積成山。但是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顛倒,手腳被禁錮,身體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強奸,對她來說是個陌生的詞語。她從來也沒有想過,憑著自己的身手,有朝一日竟也會面臨著被人強奸的困境。但是同時,她也深刻的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如果自己被人強奸,她的一世英名從此就要付諸東流,今後還會被世人所不齒。她在天波府將無顏面對那些三姑六嬸的長輩,在朝堂上也將成為別人的笑柄,甚至在自己的子女面前都永遠也擡不起頭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狄龍,你,你想要幹什麽?”盡管她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顯得更平靜些,但話到嘴邊說出來的時候,聽起來還是顯得那麽驚慌失措。
狄龍爬上床,赤裸的身體在穆桂英張開的大腿中間跪了下來,用他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女元帥大腿內側的肌膚,聲音顯得有些氣喘籲籲:“穆大元帥,你是個聰明人,該不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麽吧?”
穆桂英不僅是個聰明人,還是個過來人,對男女之間的事當然不會陌生。但是被別的男人如此褻瀆,還是讓她感到無限的羞恥和恐懼。她此時的腦子裏已經一片空白,已經想不出什麽有力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對他的抗議,只能用辱罵的臟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惶恐:“你,你,禽獸!”
狄龍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興奮了。平時高高在上的穆桂英被如此屈辱地捆綁在自己面前,任由他玩弄和擺布,他只要行使他作為男人的本能,就能徹底毀掉眼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他已經有些狂亂,心裏只有一個目的,占有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狄龍胯下的陽具顯得更加高昂,像一門巨大的龍炮,仰天長嘯!他緩緩地俯下身去,“炮口”已經對準了穆桂英狹小緊密的洞口。
當狄龍猶如拳頭般大小的龜頭頂到穆桂英的花瓣上時,穆桂英的恐懼和羞恥感更加強烈了。她手腳並用,拼命地把自己的身體往後縮,只恨自己的雙腿不夠長,不能逃得更遠。她一邊躲避被羞辱的命運,一邊驚慌地大叫:“滾開!你給我住手!不能這樣,不能……別過來,快住手!”
穆桂英終於無處可逃。狄龍強壯的雙手像一把巨大的鉗子,抱住穆桂英纖細的柳腰,讓她不能動彈。同時他將自己的龜頭擠開女元帥肥嘟嘟的兩瓣陰唇,頂到了她的陰道口。
看來難逃被汙辱的命運了!穆桂英心裏已經很明白,但生來性格倔強的她還不肯就此服輸,仍抱著一絲希望大喊著:“狄龍!哦不,狄元帥,別亂來,不要插進去!你,你不能這麽做……”雖然穆桂英很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但為了使自己免受屈辱,還是退了一步,希望自己改口叫他狄元帥,能讓他心裏開心一些,從而使自己免遭淩辱。
此時的狄龍已經無所謂元帥不元帥了,就算對方真的是個如死神般會給男人帶來晦氣的女人,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他大喝一聲,猛地一挺虎腰,把自己粗長的陽具送進了穆桂英緊致幹燥的陰道裏面。
穆桂英慘叫一聲,雙拳猛地握緊,兩腿蹬得筆直,精致的臻首向上擡起,眼睛瞪著屋頂,尖俏的下顎和修長的脖子形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仿佛垂死掙紮般的淒慘和壯烈。她感到下體一陣疼痛,一件巨大的物什已經滿滿地塞在她的陰戶裏了。同時心臟“砰”地跳了起來,一個聲音在她心裏大聲吶喊起來:“被強奸了?我被強奸了?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被人強奸?一定是做夢!一定是做夢!”
狄龍扭動腰肢,把自己的肉棒不停地在穆桂英的體內抽送起來。雖然穆桂英的陰道裏面很幹燥,讓他的陰莖有些生澀的疼痛,但他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不把這個女人制服,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了。而且,又怎麽對得起已經死去的兩個弟弟?他一邊抽送,一邊在穆桂英的耳邊急促地低語:“穆桂英,自從你的死鬼丈夫楊宗保三年前死在西夏後,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安慰了吧?”
穆桂英努力地把自己的臉轉到一邊,痛苦和羞恥讓她無地自容,幾乎失去所有理智。從她緊閉的牙縫裏,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聲音:“你……禽獸……放開我……”
看到不可一世的穆元帥這幅表情,狄龍變得愈發興奮和瘋狂,肉棒更賣力地在穆桂英的陰道裏抽動起來。狄龍抽插了十幾下後,穆桂英終於接受了現實。從下體傳來一陣陣疼痛感,是那麽真實,像一把刀子一次又一次的紮進她的心裏。對哦,做夢的時候又怎麽能感受疼痛呢?她漸漸放棄了掙紮,並非是因為絕望,而是需要重新冷靜下來,試著找回往日那種臨危不亂的鎮定,盡管此時已失去了貞潔。她充滿怒火的眼睛盯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因為興奮和愉快而變得更加醜陋的臉,恨不得立刻就一刀殺了他。
過了一會兒,穆桂英感到在她體內抽插的那根肉棒變得愈發膨脹和火熱。頓時,另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馬上警醒了她……
狄龍肉棒抽插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喉嚨深處不住地發生如野獸嘶吼般低沈的聲音。
不能讓他射在自己的體內!這是現在穆桂英心裏唯一的念頭。她很明白,如果這可怕的不幸真的發生,那將意味著什麽!如果,她這個楊家的媳婦懷上了狄家的種,這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恥辱,更是給整個天波府蒙羞。一女不事二夫,到時,她真的無法想象,該如何面對楊家上下和她九泉之下的丈夫。妨祖克夫,難道那些坊間的傳聞都是真的?她不僅使自己的丈夫死於非命,還要害得楊家的列祖列宗都烙上羞恥的痕跡?
穆桂英想要掙紮,用盡自己渾身的力氣掙紮。但可悲的是,在繩索和狄龍雙手鉗制的雙重作用下,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只能無能為力。此時此刻,她感覺全身都是麻木僵硬的,除了下體傳來一陣接一陣的劇痛,整個身體沒有絲毫感覺。因為她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現在,她唯一還自由的部位就是嘴。情急之下,她只能慌亂地喊道:“狄龍,你給我停下來!快從我裏面出來!你不能這樣,快停下來……不行,你不能射在我裏面!我命令你,快給我住手……”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狄龍長嘯一聲,虎腰猛挺。他的龜頭一直頂到了穆桂英花蕊深處。
穆桂英只感覺到疼痛異常,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陰道深處迸發開來,不停地沖擊著她脆弱的肉體……穆桂英的腦袋頓時“轟”地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體內瞬間崩塌。頓時,她發出一聲慘叫,萬念俱灰……
狄龍的骨架好像一下子被人抽去一樣,頓時軟軟地癱倒在穆桂英的身上,大口地喘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雙手撐著床面,吃力地支起自己的身子,將他已經疲軟的肉棒抽出穆桂英的淫穴。
穆桂英的雙眼呆滯、無光,定定地望著屋子上面的橫梁,聲音也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像夢囈似的說:“你這個畜生,禽獸,你不得好死……”
狄龍坐了起來,仿佛沒有聽到她罵他的話,吐了一口唾沫,憤憤地說:“他媽的,裏面這麽幹!害得老子痛得要死,還不如在燕春閣搞個妓女來得舒坦!”燕春閣是汴京城裏數一數二的青樓,不少朝中的官員經常光顧那裏。狄龍由於自小家教甚嚴,又不敢到處沾花惹草。每遇情急,只能也偷偷跑去那裏消遣。一來二去,他也成了那裏的老主顧,並且與那裏的老板燕娘打得一片火熱。
燕娘調教女人很有一手,但凡被賣到那裏的少女,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江洋大盜,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惟命是從。狄龍耳濡目染,自然也學了一些。燕娘對那些特別難馴服的女人,往往是兩個辦法。一個是嚴刑拷打,一個是灌春藥。
燕娘經常送些西域特制的春藥和東瀛特產的迷藥給他,那些來自異域的藥物,總是有著令人無法想象的強勁藥效。狄龍此次出征,還帶了一些出來。他靈光一閃,馬上又來了精神,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屏風那邊的書案旁邊,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陣,果真讓他找出幾貼藥劑來。那些裝在小小瓷瓶裏的粉末,即使瓶口塞著軟木,也散發出陣陣使人暈眩的香味來。
書案的右手邊放著一盞茶杯,這是早上狄龍在這裏批閱文書時侍衛送進來的,這時已經涼了。狄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春藥倒了一些在杯子裏,用筆桿攪和了一下。那些香味沁人的粉末迅速溶解在茶水裏。
狄龍端著茶杯回到床邊,穆桂英依然魂不守舍地躺在那裏,那種尺度大開的姿勢,讓她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被蹂躪後的陰唇有些紅腫,看了讓人不禁心生憐憫。狄龍把她的臉別了過來,鉗子般的大手掐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小口,把杯裏的藥劑一股腦地全倒了進去。
穆桂英被他掐得下顎疼痛,拼命地晃著腦袋,企圖擺脫他的控制。冰涼的藥水灌進喉嚨,她還來不及抵制,就被嗆得咳了出來。藥水被嗆了出來,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被灌了進去。穆桂英咳了好一會兒,終於調順了呼吸。她滿臉羞恥和憤怒,嘴巴還淌著流出來的藥水,斥道:“混蛋,你給我喝的是什麽東西?”
狄龍見穆桂英已經喝下一部分,松了口氣,獰笑著說:“這是什麽,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穆桂英知道,她喝下去的絕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她想象不出還有更糟的情況了,反正事已至此,就把頭又別到一邊,再也不想看到狄龍那扭曲醜惡的嘴臉了。
狄龍又重新爬到床上,來到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他擡起穆桂英的一條腿,在她的膝彎後面摸索了一陣子,就把她帶在膝蓋上的白銀護膝給卸了下來。接著,他又把另一條腿上的護膝也給卸了。
穆桂英剛才由於戴著護膝,褲子被撕裂的布條就掛在膝邊。現在沒了護膝,狄龍雙手一分,穆桂英的褲筒子又是一聲清脆的裂帛聲,一直被撕到了小腿處。狄龍接著把穆桂英的褲腳從她的靴筒裏提了出來,又撕了一次。穆桂英的褲子終於完全變成了布條。
狄龍把穆桂英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從她身上全部扒了下來。現在穆桂英的下身已經完全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牛皮制成的金絲鳳頭靴。
狄龍把一縷一縷撕下來的布條丟在地上,又往穆桂英的上身爬去。剛才穆桂英被臉貼著木樁捆綁,幾個士兵都沒能把她的鎧甲脫下來。現在她已經仰面朝天,衣襟就在眼前。狄龍毫不手軟,把穆桂英鎧甲系在胸前的系帶全部解開了。鎧甲下面,穆桂英穿著一件百獸譜銀絲戰袍。這件戰袍是當年穆桂英大破天門陣後,仁宗皇帝為了嘉獎她的功績而賞賜給她的。後來每逢戰陣,穆桂英都是穿著它出陣。這件戰袍雖然珍貴,但也抵不住狄龍的蠻橫撕扯。不一會兒,衣服的前襟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狄龍把穆桂英柔軟的戰袍往兩邊一分,露出了女元帥貼肉穿著的紅色的金絲牡丹衫。
當狄龍再次撕開穆桂英的衣服時,一對如玉兔般靈動的乳房頓時跳了出來,充滿生氣和誘惑地在狄龍的眼前晃動。穆桂英的乳房並不是很大,但她的上身和雙腿一樣,盡是線條分明的肌肉,使她的乳房看起來比其他女人更加堅挺。她的兩個乳頭少女似的呈粉紅色,像櫻桃般鮮嫩誘人。
穆桂英的胴體已經幾乎全裸,既有成熟少婦的嫵媚性感,又不失青澀少女的青春健美。這樣的身體,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拒絕的誘惑。當然,狄龍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下體的肉棒早已再次堅挺如炬,他已經做好準備,今天晚上,一定要把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好玩弄。

  6、徹夜奸淫
穆桂英漸漸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異常。不知什麽原因,竟然奇熱無比,有種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的感覺。雖然此時的她已經幾乎全裸。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此刻都好像突然充滿了活力,莫名其妙的興奮無比。更可怕的是,她感到下身一陣陣緊張的收縮,幾乎要縮到陰道壁能互相摩擦,才能減輕體內囤積的空虛感。但是陰道內的每一個毛細血孔卻在不停放大,給她帶來一陣難受的酸脹感。這種令人羞澀的酸脹,穆桂英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是自己在分泌……淫水。
“我這是怎麽了?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令人厭惡。而且,這是在別的男人的面前,我應該感到羞恥才對。為什麽我感覺不到羞恥了,反而覺得好興奮?”穆桂英狂亂地想著,面對自己身體不尋常的反應,她已經心亂如麻。看到狄龍一臉奸邪的笑容,穆桂英頓時恍然大悟,她大聲斥罵道:“狄龍,你這個無恥卑鄙的小人,竟敢給我下春藥!”
狄龍“嘻嘻”一笑:“穆元帥,你果然冰雪聰明,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對!本帥已經給你下了春藥。想你年紀輕輕就守了寡,空留這麽好的一副軀體在人間,實在有些暴殄天物。本帥看不下去了,就使了些手段,替你解解空虛寂寞。誰讓你剛才這麽不識風情,竟一點水也不出來?”
“你……你!”穆桂英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狄龍走到床後,解開了穆桂英右腳上面的繩子。穆桂英的右腳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但馬上又被狄龍牢牢地抓在手裏。狄龍把穆桂英的右腳往床頭使勁扳過去,然後又用繩子把她的右腳和右手綁在一起。狄龍又把她的左腳解放,並扳到床頭和她的左手綁在一起。
這時的穆桂英姿勢大變。右手和右腳一起,被綁在床頭右邊的木欄上,左手和左腳被綁在床頭左邊的木欄上。她的腰部卷曲起來,臀部向上擡起,陰戶大開,甚至連褐色的肛門也完全裸露出來,比剛才的姿勢更加不堪。
穆桂英羞辱萬分,大叫起來:“放開我,不要這樣!”
狄龍重新爬上床,在穆桂英的屁股前面又跪了下來。他雙手扶在女元帥結實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掰開穆桂英的兩瓣陰唇。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欣賞穆桂英的私處。雖然這個女人已經三十四歲了,並且生過三個孩子,但在她身上,幾乎找不出她生育後的痕跡。無論是她的陰部和身材,像是一個少女的身體,但卻多了幾分少女沒有的成熟的女人味。“果然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侯爺,居然保養地這麽好。”他欣喜若狂地說。
被人如此近距離窺陰,穆桂英更覺恥辱。被人盯著看的私處,好像火燒火燎般的難受。
這會,狄龍並不著急,他俯下頭,伸出舌頭,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女元帥的陰戶。他的舌頭,竟深入穆桂英的陰道內,輕輕地攪拌了一下。一股鹹鹹的味道,略帶騷味,馬上刺激著他的味蕾。“哈!燕春閣的春藥果然名不虛傳,竟然出水了。”狄龍狂喜地說。
狄龍的舌尖觸碰著穆桂英最敏感的地方,讓她的胯部馬上一陣情不自禁的顫抖。“不!不要!”穆桂英絕望而羞恥地大叫起來。對於自己流出淫水這一事實,穆桂英更是覺得丟人。
狄龍的食指伸進穆桂英的淫穴探了探。這裏溫潤、潮濕,比剛才幹燥生澀的樣子已經大為改觀。
狄龍沒有註意到,就在他的手指插進去的一剎那,穆桂英一臉滿足輕松,好像一下子釋放了身體裏的所有壓力。而他手指離開的瞬間,穆桂英又是一臉失望。但是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要緊牙關,再也不讓自己的任何表情再泄露出她身體的秘密來。
狄龍忽然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對著穆桂英的陰戶又是親又是舔,像是一條瘋狗對著一塊可口的骨頭狂啃一氣。穆桂英渾身顫抖不止,已經久違的男女歡娛的快感頓時襲遍全身。自從她的丈夫楊宗保死後,穆桂英一直守寡至今,已經三年沒有嘗過男歡女愛的樂趣了。不知不覺地,她竟努力擡起屁股,隨著狄龍的舌尖在她體內翻動的頻率,配合地蠕動起來。偏偏她又是一個受倫理管教甚嚴的女人,盡管如此,嘴裏仍然不肯發出一聲浪叫。相反地,依然對著狄龍大聲斥罵。
狄龍也是長期混跡於春樓的人,自然明白女人的心理。他不管不顧,仍狂吻不止。
在手腳受縛,姿勢屈辱,又加上春藥的作用下,穆桂英別無選擇,終於放棄了抵抗。實際上,她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在這個狂亂的夜晚,她所堅持的一切,都已經崩塌變成一片廢墟。她的心理防線,就像當年的天門陣,一瞬間分崩離析。當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感向她襲來的時候,她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繳械投降。很多時候,就連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不得不做出無奈的選擇,就像她在皇帝的聖旨下,不得不掛帥出征;就像她聽說兒子被抓,明知孤身進狄營實屬不智,但還是不得不來一樣。
“啊……嗯……!”穆桂英終於叫出聲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也很短暫,但已足夠讓人聽得清楚了。與此同時,狄龍也明顯地感覺到身下女人的胴體在瘋狂地抖動著,大腿、小腿、腰腹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堅硬如鐵,那一綹綹肌肉的線條,顯得更加優美,凹凸有致。
那些燕春閣的妓女,是絕不會有如此健康,充滿活力的軀體的。不管是眼前所見的,還是狄龍嘴唇所感受到的,都與他之前接觸過的女人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些感覺,都在無時不刻地在提醒他,身下的這個女人,正是大名鼎鼎,天下獨一無二的大元帥,渾天侯穆桂英。想到這些,狄龍就興奮異常。他從來也沒有像今天晚上這樣動力十足。
“住手!快停下來!本帥……不行了!”穆桂英大聲喊叫,在盡情地釋放了體內的欲望之後,她忽然發現即使懸崖勒馬都已經來不及了,羞恥的快感已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身體已不是由她自己說了算,就像一條處於懸崖邊緣的小舟,隨時都有可能隨著巨大的瀑布一泄千裏。忽然,一陣猛烈的快感從她兩腿間最敏感的部位開始,如颶風般席卷全身,只在那麽短暫的一瞬間,就籠罩了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啊!唔……”穆桂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張口就叫了出來。那如海浪般一潮接著一潮的快感,帶給她難以言喻的緊張的歡愉感,讓她的身體無法承受,似乎只有喊叫,才能借此緩解由此帶來的壓力。
狄龍忽然嘗到了一股濃烈的鹹騷味。這是從穆桂英的肉穴裏湧出來的液體,正好流進正在埋頭親吻穆桂英私處的狄龍的嘴裏。狄龍像是品嘗美味一般,張大嘴巴,將那股濃稠的蜜液全部吃了進去,一滴也沒漏出來。他的嘴吮吸著穆桂英的淫肉,發出“吱吧吱吧”的聲音。
高潮持續了片刻,穆桂英的身體突然如散架一般,長出一口氣,癱倒在厚厚的床褥上。她從來也沒有感到如此疲憊過。此時她好像身上壓了幾千斤的擔子忽然被卸下,頓感無比輕松,卻全身乏力。
狄龍咂著嘴仰起身來,一臉的得意,就像是一個征服者。他輕蔑地看著姿勢奇怪扭曲的女元帥,譏誚地說:“你這個賤人,是不是很喜歡被人舔你的下面啊?”
高潮過後,理智又重新回到了穆桂英的腦中。她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既羞恥,又痛苦。為什麽會這樣?難道都是春藥在起作用嗎?在狄龍面前作出如此丟人的事情,讓她再也裝不出往日那種高傲冷艷的樣子了。在這個無恥的男人面前,她竟感到自己是如此低賤,如此卑微。
狄龍見穆桂英這幅模樣,頓時又心中大癢。還有什麽,能比征服穆桂英更能讓他興奮的?這已不僅僅只是復仇的快感,更是一種作為男人的自豪感。他的手指掰開穆桂英已經發腫發紅的陰唇,捏住她堅挺腫脹的陰蒂細細把玩起來。他像捏湯圓一樣,把穆桂英的陰蒂來回不停地揉搓。
剛剛接受過高潮洗禮的穆桂英,四肢癱軟,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但狄龍的手指一碰到她的敏感處,胴體頓時又變得僵硬起來。狄龍的每一次揉搓,都帶給她足以令她顫栗的快感。穆桂英竭力想要抑制身體的變化,但偏偏效果適得其反。
狄龍看得真切,穆桂英陰部的淫肉變得更加濕潤腫大。在幽暗的燭光下,這名裸體的女元帥卸下了一身逼人耀眼的鋒芒,換了一身淫邪的幽光。他把手指再次插入她的肉穴深處試探,那裏面不知何時,早已變得泛濫。狄龍再也忍不住了,身下的肉棒再次無比堅挺,簡直比剛才還要巨大。此時,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再次強奸穆桂英。
狄龍的身體緊貼著穆桂英往上蹭去,使兩人的胯部處於同一高度。他的雙手分別握住穆桂英被牛皮靴筒緊裹的小腿,用力往兩旁一分。穆桂英雙腿分開的角度就更大了,她的陰戶也因此張得更開了。狄龍低吼一聲,將自己的身體往下一沈,龜頭對準女元帥的私處,狠狠捅了進去。他強壯的身體壓在穆桂英像蝦米一樣佝僂的肉體上,把她上下兩截身體壓得幾乎折疊起來。穆桂英整個身體被折疊地壓在一個男人和床板之間,腰部無比酸痛,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折斷。
這一次,由於穆桂英的陰道內積滿了淫水,起到了很好的潤滑效果。狄龍幾乎沒有遇到什麽阻攔,很順利地一下就捅到穆桂英的花蕊深處。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穆桂英的身體再次猛烈地顫抖起來。她現在的姿勢,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無比暴露的陰部。狄龍粗長得異於常人的肉棒夾在她肥厚的淫肉中間,雖然已經捅到了最深處,幾乎就要捅破她的子宮了,但還是有差不多一拳的長度露在外面。她既羞恥又害怕,幾乎無法想象,狄龍如此巨大的陽具是如何插進自己體內的。她明顯感到自己私處的皮肉有被撐開的擴張感。
狄龍的肉棒不停地抽插起來。穆桂英的陰唇也因此被帶動著不停來回翻動。女元帥閉上眼睛,她實在無法接受私處在自己的眼前被別人蹂躪的模樣。
狄龍的肉棒摩擦著穆桂英的陰道內壁。穆桂英感到自己的陰道無比滾燙。她腦海裏忽然閃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起反應了。漸漸地,她又發現自己的陰道在不停收縮,不知不覺地擠壓著對方的肉棒。“這怎麽可能?這是我對丈夫做的事,怎麽在別人面前也會這樣?”她像背讀經書一樣,反復提醒自己不應對別的男人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但是狄龍好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抽動。無論穆桂英多麽努力克制,但她的意誌始終在一點一點地被削弱,直到再次崩潰。
忽然,一陣巨浪似的的快感猛然襲來,把穆桂英吞沒其中。穆桂英再也無法招架,盡管她還是在不住提醒自己保持冷靜,但身體卻和她的理智背道而馳。她感到胸悶氣短,簡直快要窒息了。“你住手呀……我,我受不了了!”被春藥蒙蔽了理智的穆桂英再也沒有矜持地自稱“本帥”,放開喉嚨大聲喊了出來。
狄龍卻對她的喊叫充耳不聞,反而更加快了他的抽插頻率。
穆桂英陷入了天人交戰的絕境,理智和欲望在體內反復拉鋸著。沒過多久,顯然理智越來越處於下風,但她仍不敢有絲毫松懈,生恐一不留神,又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是一個艱難的歷程,身體和心理的痛苦不言而喻。只見她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穿著靴子的腳尖,額頭上的青筋簡直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
狄龍一邊抽插不停,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瘋狂亂吼:“來啊!來啊!你這個賤人!”
“啊……!”穆桂英大叫一聲。在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她終於放棄了抵抗。既然必輸無疑,自己的負隅頑抗又有什麽意義呢?盡管她感覺萬分恥辱,但還是如此安慰自己。但因為她的放棄,身體也立刻給予她應得的報償。頓時,她就像飛升一樣,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瞬間飄到了天上。她緊張的身體,無法遏止地顫抖起來,承受著高潮帶給她的一波又一波的輕松歡愉。
狄龍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四周溫軟的嫩肉緊緊夾了起來,動彈不得。他隨後也大叫一聲,精關失守。他還來不及把自己的肉棒從女元帥體內抽出來,就忍不住狂射起來。
穆桂英感到自己體內的熱浪對湧,簡直是一片混亂。
片刻之後,穆桂英又一次重重地摔在床褥上。而狄龍也同時重重地摔在她的身上。
一個晚上兩次被狄龍在體內射精,穆桂英絕望地想道,自己一定會因此懷孕的。這讓她的大腦也漸漸變得和身體一樣極度混亂,她簡直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在這似真似幻的場景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從來都想象不到,也無法想象的。
狄龍滿頭大汗,吃力地直起身來。他從穆桂英體內拔出自己的肉棒。奇怪的是,剛剛才射完精的他,陽具仍處於半堅挺狀態。他右手扶著自己的陽具,把龜頭往穆桂英的大腿上來回蹭了幾下。把殘留在那上面的精液全部擦在女元帥的腿上。當他的陽具一觸碰到女元帥結實的大腿,竟又一次奇跡般的膨脹起來。狄龍看著自己烏黑的家夥,嘻嘻笑著說:“穆元帥,看來我的寶貝還不肯罷休啊!”
穆桂英疲憊而驚恐地看著他粗壯的陽具,顫聲道:“你,你還想怎麽樣?”
狄龍再次把自己的身體往穆桂英身上湊了過去,說:“還能怎麽樣?再來一次唄!”
穆桂英絕望地慘叫道:“不!你要來幾次才肯罷休?”
狄龍欣賞著穆桂英慌亂的表情,不徐不緩地說:“等本帥玩夠你了,就罷休了。”他重新擺正姿勢,像新婚的男人一樣,身下不知疲倦的肉棒再一次朝穆桂英的小穴深處插去……
黎明,是夜晚的結束,白天的序章。而穆桂英的悲慘遭遇卻遠沒結束。相反,這只是她噩夢的序章。
已經整整一個晚上,狄龍都不曾休息過。他反復地奸淫著這個女人。穆桂英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強奸了多少次。八次?九次?還是十次?更或者已經超過了十次。當黎明的曙光照進這間屋子的時候,狄龍還在機械地對身下的女人做著抽插運動。
穆桂英臉色煞白,兩眼無神,嘴唇幹裂。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狄龍肆意蹂躪著自己的肉體。在這個夜裏,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強迫迎來了幾次高潮。反正比狄龍強奸自己的次數還要多。隨著她的意誌漸漸崩潰,高潮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到了最後,高潮變成了慣性,有的時候還一個緊接著一個。
事實上,狄龍餵給她的春藥,始終在她體內作祟。再加上她大病初愈,對藥物的抵抗力本來就弱。這才迫使她的身體違背自己的意誌一次又一次的迎來高潮。而且,她的身體還在連續不停地高潮,即使她已脫水乏力,也無力阻止。可能直到她被奸淫而死,也會依然高潮不止。
等到穆桂英漸漸明白了這點以後,對如此強勁的藥效不禁毛骨悚然。怪不得凡是入了燕春閣的女人,無不成為了淫娃蕩婦。“如果,如果自己一直被迫服用這種春藥,是不是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想到這裏,穆桂英不寒而栗。

7、無望的救星
門外一陣嘈雜聲。一大群人在爭執不下,雙方態度似乎都不是很好。接著像是動起了手,“乒乒乓乓”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後,是幾聲沈悶的人體倒地聲。緊接著,房門被“嘩啦”一聲砸爛了。有四五個人的腳步聲,七手八腳地沖了進來。
狄龍和穆桂英同時驚訝地轉頭看去。但屋子中間被隔著一層屏風,看不到從門口進來的是何許人。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屏風被一把開山大刀從中間劈成兩半,轟然倒地。屏風後面站著四名身著魚鱗甲,手持大刀的漢子。帶頭的那個人一撇八字胡,四十來歲。穆桂英對他自然再熟悉不過了,原朱茶關總兵陳豹!
陳豹和身後的幾名將士像是被眼前的情節驚呆了,足足楞了好一會兒。
穆桂英忽然意識到自己屈辱的姿態,掙紮了一下,想要為自己遮羞。但就在過去的一整個晚上,她都幻想著達到這個目的,結果總是徒勞。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狄龍看上去怒火萬丈,咆哮著叫道:“大膽陳豹,你手持兇器,擅闖本帥臥室,意欲何為?”
陳豹威嚴地喝道:“狄龍,你好大膽子,竟敢私自囚禁穆元帥,對她行不軌之事!你真是無法無天,我陳豹這就要拿你歸案。”他身後的三名武士幾步就跨到狄龍面前,伸手就要捉他。
狄龍原是汴梁城內擂臺的擂主,打遍天下豪傑,無人能出其右。若是沒有楊金花出現,這征南大元帥的帥印還非他莫屬。單憑這幾個武士狄龍還真不放在眼裏。他飛身從床上躍起,一腳就把當頭的一名武士踹倒在地上。第二名武士見他反抗,也不再對他客氣,擺開手中的樸刀向他劈過來。狄龍欺身向前,左手扣住了武士持刀的手腕,右手化掌為刀,猛切對方的頸背。武士應聲倒地。第三名武士挽出一朵刀花,也立即逼了上來。狄龍騰挪閃避,對方還沒看清他的身形,也被他一掌擊到後腦,倒了下去。
陳豹見武士不濟,親自上陣。他使一把開山大刀,份量不輕,但此時在小屋內運轉不便。情急之下,趁狄龍身形未穩,覷一個空檔,擡腿就踹了過去。陳豹身居總兵之位,身手自然也不弱。狄龍空手對白刃,以一敵四,也有些應接不暇,被陳豹一腳踢到了後腰。狄龍向前撲倒,正好摔在床上。陳豹揮動大刀,緊接著一刀下來。但由於床上被綁著穆桂英,陳豹怕誤傷了她,因此有些投鼠忌器,出手慢了一些。狄龍也不笨,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已經難以取勝,忙一縮身,從他身下鉆了出去。他飛奔到門口,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胡亂扯了一塊窗簾下來,披在身上就跑。
陳豹追到門口,見狄龍已經跑遠,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了,又提刀回到穆桂英面前。這會,他近距離觀看穆桂英的慘狀,更是不堪入目。只見她的下體一片狼藉,陰部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兩片由於充血變成紫紅色的陰唇難看地向兩邊翻開,陰戶也被狄龍巨大的陽具撐開成為一個大大的黑色口子,在她的兩腿間像是一條深邃的隧道,直通她身體的深處。她的大腿上沾滿了濃厚的精液。小腹上,乳白色的液體更是在她的肚臍眼裏匯聚出一片水窪。在她的肉穴裏,還在不停地緩緩流出一股白色的細流,說不清是她的淫液還是狄龍的精液滿溢而出,順著她的兩腿中間的凹陷處,流過股溝,糊住了褐色的肛門,一點一滴地往下流淌,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已經濡濕了一大片。
穆桂英明白自己有多麽得不堪,羞愧而又尷尬,將頭別向旁邊,不敢和陳豹對視,焦急地喊道:“你還楞著幹什麽?快幫本帥解開繩子!”
陳豹回過神來,取出匕首,替穆桂英割開了手腳上的繩子。
時刻保持那種姿勢整整一晚,再加上被連續淩辱十余次。甫一松開繩子,穆桂英只覺得腰酸背痛,四肢沒有絲毫感覺。她的身體軟軟地躺在床上,半天也不想起來。
陳豹從地上撿起狄龍的衣物,替穆桂英蓋在身上,說:“穆元帥,末將來遲,請恕罪!”
穆桂英有氣無力地說:“陳將軍,別再拘於這些禮節了。快扶本帥起來。狄龍那廝跑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帶大隊人馬過來。我們沒時間說這些了。”
陳豹應了一聲,把穆桂英從床上攙了起來。在陳豹面前,穆桂英礙於面子,不方便擦拭自己私處的汙穢。因此也顧不了這麽多,把狄龍的衣服胡亂地就往身上套。她的內衣雖然已被狄龍撕破,但外面的鎖子甲依然完好,只是被解開了系帶。她隨手系了幾根帶子,把敞開的鎖子甲重新在胸前閉合。又撿起幾件輕軟的衣服,把自己的羞處裹好。然後把一直卷起系在腰上的戰裙放了下來,終於勉強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狼狽了。
陳豹幫穆桂英整理好衣服,提起開山大刀橫在胸前,伸出頭往門外望了望。發現沒什麽異樣,趕緊召喚穆桂英跟上。
穆桂英的手腳終於稍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外。院子裏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有的穿著狄氏家臣的衣服,有的則是宋軍的號衣。穆桂英見門外無人接應,不禁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失望的是,兩個人落單而逃,萬一被狄龍的人馬追到,必定寡不敵眾,又要被擒。慶幸的是,沒有其他人能再看到自己的這副醜態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陳將軍,你為何不多帶些人手過來?”
陳豹長嘆一聲:“穆元帥,不瞞你說。之前南唐兵困朱茶關,末將帶八百勇士殺出重圍,上京報信。一路上被南唐的人馬追殺,損傷近半。隨後聖上派元帥您出征,末將的殘兵都和元帥隨軍。不想元帥您身染重病,派末將上京求援。末將圖個方便,只帶了十余名親信便上京了。這次末將隨二路元帥而來,軍中別無他人,只有這十幾名親信可供末將差遣。”
一邊說這話,兩人已經出了院子。院子外的拴馬柱上,有十幾匹戰馬。這些馬想是和陳豹一同前來的親信所騎。現在這些騎馬的人,大多已經喪命在狄家的院子裏了。
陳豹見穆桂英步履蹣跚,問道:“穆元帥,你能騎馬嗎?”
穆桂英點點頭,說:“本帥自小在馬背上長大,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兩人各挑了一匹戰馬後,翻身而上。陳豹帶頭沖了出去。穆桂英徘徊了一陣,想到九妹和楊文廣還在狄龍手裏,心裏怎麽也放心不下。但又想想,縱使自己留在這裏,也於事無補。不如先想辦法逃回自己的營地,整頓大軍重新殺來,定要報自己這番恥辱。
兩人一路上暢行無阻。陳豹已經在他來的路上,把這裏的守衛全部殺光了。他們兩個人無法直闖狄龍的大營,因此只好小心翼翼地繞道而行。一路上,穆桂英漸漸從夜晚的狂亂中恢復過來,她問陳豹:“陳將軍,你為何會來此救本帥?”
陳豹說:“穆元帥,末將昨日到您的大營通風報信後,又回到這裏。但末將始終只看到您和九將軍進去,沒看到你們出來。末將知道狄龍對你們楊家心懷怨恨,怕你出什麽萬一。今日天還沒亮,末將就去了牢裏,發現楊文廣依然被關在那裏。就明白你們已經出事。末將怕狄龍對你們下毒手,來不及再去報信,就帶上自己的親兵殺了進來。結果誰知,狄龍那畜生竟對您做出這等事情!”
穆桂英想到自己昨晚所受的淩辱,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狄龍碎屍萬段。她沈默了一會,對陳豹說:“陳將軍,此事你失策了。你若派一親信去我大營報信,讓八姐帶兵接應,定能保全萬一。你如此貿然來救,實在危險。本帥性命事小,連累將軍,就不好了。”
陳豹說:“穆元帥身系大宋社稷的安危,末將來不及多想,就帶兵殺來了。”
穆桂英嘆道:“多謝將軍惦記。只是能否從狄龍的虎口逃脫,要看天意了。但本帥此番若能逃出生天,必定在萬歲面前為你美言保舉,加官進爵。”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後面一片人喊馬嘶。他們回頭一看,從他們來的路上,煙塵滾滾。穆桂英摸約估算了一下,有個數十人正朝這邊趕來。估計狄龍已經調出人馬,追了上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清晨的微風迎面撲來,拂在臉上,清爽涼快。這對剛剛獲得自由的穆桂英來說,有著說不出的愜意。如果沒有昨晚的遭遇,她一定會停下馬來,好好享受一番江南早春的氣息。  
忽然,跑在前面的陳豹馬失前蹄,“轟”地一聲,連人帶馬栽倒在地。事出突然,穆桂英還來不及拉韁,也跟著撲了上去。兩個人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鬥,摔得眼冒金星。
兩旁的樹林裏突然發出一聲吶喊,殺出數十人,把兩人圍了起來。為首的大將黑臉黑甲,手持一對鋼鞭。他大聲喝道:“陳豹,穆桂英!看你們往哪裏跑?狄虎在此等候你們多時了!”
穆桂英仰起頭,狄虎正跨著高頭大馬,攔在他們面前。她掙紮著剛想站起來,已經被幾名士兵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陳豹這一跤摔得也不輕,手中的大刀脫手飛出。失去了兵刃的他,自然也敵不過那些有備而來的士兵。還沒等他反抗,也立即被制服了。
這時,後面的追兵也趕到了。為首的大將正是狄龍。狄虎對他拱手道:“大哥,你真是神機妙算。早就料到這兩個家夥會打從此路經過。小弟在此設下絆馬索,還沒等到一袋煙的工夫,他們果真來了。”
狄龍帶馬走到兩個俘虜面前,冷冷地說:“哼!想跑?沒那麽容易!”
狄虎指著兩人問:“大哥,怎麽處置他們?”
狄龍大聲說:“先帶回去!現在正好,他們謀反的證據確鑿。穆桂英投靠南唐的事實敗露,便指使陳豹,手持利刃,進我臥室,意欲行刺。現已被本帥拿下。我就這樣上書朝廷,看朝廷怎麽發落?在朝廷發落的旨意未下之前,我暫領大元帥一職,這些叛逆也暫時由我們看管。”
狄虎拍手道:“好主意。大哥的腦子轉得就是快。現在咱們羈押穆桂英不僅沒罪,還有功。哈哈!”
穆桂英怒視著狄龍,罵道:“狄龍,你這個無恥的禽獸,休要血口噴人!”
狄龍鐵面無私地說:“有什麽話,你留到牢裏去說吧!帶走!”
一行人押起陳豹、穆桂英,返回大營。
穆桂英重新被押到那個院子裏的時候,已經快到午時了。她和陳豹兩人被幾名侍衛押著跪在狄龍面前。經過昨晚和今天上午連續折騰,本來就身體虛弱的穆桂英,此時感到頭昏眼花,怎麽也打不起精神。明媚的陽光照在院子,處處顯得春意盎然。但在她的眼裏,似乎一切都是灰蒙蒙,陰沈沈的。
狄龍也同樣面帶倦色,眼皮沈重,但臉上卻洋溢著異樣的笑容。他對穆桂英說:“怎麽樣?穆元帥,你考慮好沒有?你是把帥印交出來呢,還是繼續受苦?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謀反之人,只要我一本告到皇帝那裏去,你準落不到好下場。但是,你只要把帥印給我,我馬上就可以放你們母子幾個人離開。關於你們行刺一事,既然我也沒受什麽傷,本帥都可以既往不咎。”
陳豹扭過頭,對穆桂英大聲喊道:“不行!穆元帥,你不能把帥印交給這個亂臣賊子!”
狄虎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牛皮靴尖踢在陳豹的肚子上,痛得他直不起腰來。狄虎惡狠狠地罵道:“住嘴!你小小一個總兵,還輪不到你說話!”
穆桂英歉疚地瞥了一眼身邊的陳豹,對狄龍厲聲道:“你別再做白日夢了。帥印我是不會交給你的。你就算把我們全部殺光,我也不會給你!”
狄龍忽然陰下了臉,冷冷地說:“看來,你昨天晚上吃的苦頭還不夠。來人,把她給我吊起來!”
押著穆桂英的幾名侍衛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拖到一棵大樹下,將她的雙腿彎曲折疊起來,在腳腕處和反剪的手臂綁在一起,然後將她四馬倒躦蹄地吊在一支粗壯的樹枝上。
狄龍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鎖子甲的系帶,用力一扯。甲胄的門襟馬上又被他扯開了。今早由於情況緊急,穆桂英只是胡亂地系了幾根系帶。現在狄龍撕扯起來,簡直毫不費力。他又把女元帥纏在腰間的衣物一下子全部扯了下來。穆桂英剛剛纏上去的遮羞布,還不到兩個時辰,又被無情地奪走了。
穆桂英又恢復了早上陳豹看見她的時候的那副模樣了。早上走得匆忙,來不及擦拭私處的汙穢,現在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幹涸了,凝結成一塊塊淡黃色的異物。
狄龍對她輕蔑地罵道:“賤人,你就是喜歡現在這幅樣子,是嗎?”
穆桂英有了昨天的經歷,此時袒露身體,已經不像開始那麽深受打擊了。她盯著狄龍,說:“八姐要是知道我被你囚禁在這裏,她一定會帶兵過來,踏平你的大營,殺了你為我報仇的!”
狄龍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還指望你那個八姑姑來救你啊?實話告訴你吧,她已經來過了,現在又走了。而且,她不會再來了。”
穆桂英不相信地搖搖頭:“不可能!”
狄龍“哼”了一聲,說:“你以為,今天清早,就憑你們兩個人,能跑出這麽遠嗎?”他頓了一頓,又說:“早上我剛從屋子裏跑出去,本來馬上就要去調兵遣將追趕你們。誰知有藍旗官來報說,楊八姐在轅門求見。我只好穿了衣服,去那裏見她。但我又怕你們跑遠了追不上,心想你們肯定不敢穿營而過,定會繞開大營,往小道上走。所以就派了狄虎先去那裏攔截你們。”
穆桂英大聲質疑:“八姐知道我在這裏,怎麽會不管不顧?”
狄龍繼續說:“她當然不知道你在這裏。她帶了許多禦林軍過來。我也不敢惹她,只好對她說,你從昨天下午就已經離開了我的大營,並且還把楊文廣一起帶走了。至於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回去,我說這就不得而知了。如今正值兩軍交戰,你們幾個人單槍匹馬地在官道上走來走去,定是被南唐的哨子探到了。他們帶隊伏擊了你們,不是已經拋屍荒野,就是已經被捉進朱茶關去了。”
原來,從昨天穆桂英離開大營,楊八姐就坐立不安。一夜未眠,等到清晨還不見回來,知道肯定出事了。就點了一千人馬,來狄營打探。結果被狄龍一番話語唬弄,但又找不到證據,只好將信將疑地離開了。
穆桂英好像掉進了萬丈深淵,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昨天晚上,她已經瀕臨絕望。自從陳豹的出現,仿佛又帶給她一絲希望。現在這條希望已經破滅了,連她一直倚賴的另一條希望也同時幻滅了。還有什麽能比這更絕望的呢?楊八姐不會來救她了,陳豹也和她一樣被淪為了階下囚。除了他們,還有誰會來救自己呢?難道自己要一直被羈押在狄營,任憑狄氏兄弟淩辱玩弄,直到……不知道到什麽時候才會結束,或許將是永遠。
狄龍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意:“穆桂英,你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別再抱什麽幻想了。你若是還不肯交出帥印,我可是有的是法子對付你。等我玩膩了,就把你賣到燕春閣去。那裏的燕娘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相信,你很快就會適應那裏的生活。而且,我還相信,京城的那些王公大臣,會很願意試試曾經的兵馬大元帥的肉體是什麽滋味。”
穆桂英一口唾沫吐在狄龍的臉上,罵道:“卑鄙,無恥,下流!”

8、三代同堂
狄龍已經對穆桂英失去了耐性。在他心裏,穆桂英就是個頑固不化、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管他怎麽威脅利誘,好言相勸還是惡言相向,始終都無法讓她乖乖地交出帥印。他真的恨不得親自帶兵過去,把她的營盤踏平,取來帥印。可是自己手裏才兩萬人馬,和她的五萬大軍去較勁,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不過回過頭來再想想,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穆桂英在自己手裏,楊八姐沒有天子委任,空有帥印也無法行使元帥的權力。而自己怎麽說也是個二路元帥,沒有一路元帥,他就是這個軍中的老大。
狄虎大踏步地走近院子,對狄龍說:“大哥,我把楊九妹也帶來了。”
穆桂英一聽九妹來了,連忙回過頭去看。昨天是狄虎帶走了九妹,不知道狄虎會對她做什麽?是不是也和自己是同樣的遭遇呢?她要是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會不會恥笑於我?她現在的心情有些矛盾,可是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麽。
兩名壯實的大漢把楊九妹像提小雞一樣提了進來。穆桂英一看九妹的樣子,簡直嚇了一跳。她的樣子,比自己的處境還要不堪。只見她已經被扒得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大腿根部布滿了一塊一塊觸目驚心的烏青。私處的陰毛淩亂,被某些稠狀液體黏成一塊。她的陰唇和陰蒂腫得厲害,不知為何,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沒錯,像血一樣的顏色,鮮艷而殘酷。更可怕的是,她的陰戶周圍,布滿了一塊塊已經凝結的血漬。她整個人軟軟的,像死了一樣,奄奄一息。
穆桂英看到九妹的這幅樣子,不禁怒火中燒。她對狄虎怒喝:“畜生,你對她做了什麽?”
狄虎笑起來的聲音好像打雷:“哈哈,只是用夾棍夾了幾下她的賤屄,誰知道就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不過這也是她活該,誰讓她火氣那麽大。我就給了她一點顏色瞧瞧。”他趕緊湊到狄龍耳邊,得意洋洋地說:“大哥,這貨還是處的!想不到吧?三十五六歲了還是個處的。”
狄龍驚訝地擡起眼睛望著他。
楊九妹終身未嫁,本想留一個清白之身入土。誰知她的處子之身竟在這裏被破了。
穆桂英憤怒而悲傷,對狄氏兄弟罵道:“你們都是禽獸,不是人!”
狄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看來,我是對你太過仁慈了,才讓你還有罵人的力氣。我應該向我二弟學習學習,也給你點顏色瞧瞧。”他對身邊的侍衛丟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把穆桂英從樹上放下來。
穆桂英被放在了地上。狄龍吩咐那些侍衛道:“把她也給我脫光了。”
侍衛們把穆桂英手腳上的繩子解開。但又怕她掙脫,不好控制。所以三四個人一起按住了她的腿,另外兩個人按住了她的脖子。一名侍衛上來,抓住穆桂英的兩只袖子,使勁往上一扯。輕軟的鎖子甲袖子立即就離開了穆桂英的手臂。穿在鎖子甲下面的,都是些錦緞衣物。即使不用脫,撕也能把它撕得粉碎了。
脫光了穆桂英的上衣,她光潔如雪的玉背就全展露出來了。她背部的肌肉不像其他地方那樣明顯,相反,還明顯地有著凸出的蝴蝶骨,在背部中間形成一道淺溝。她的皮膚好像煮熟的雞蛋的蛋白,光滑而無暇,仿佛鋪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一般。
侍衛們又分別抓住她的兩條腿,把她腳上的靴襪也剝了下來。穆桂英的腳,雖然不是三寸金蓮,卻纖細修長,美感十足。腳背上骨骼突出,腳掌的弧線緩和而優雅。十個腳趾並攏,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腳踝精致骨感,仿如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穆桂英終於被剝得一絲不掛。那些侍衛又要把她重新吊起來。他們拿來兩根大鐵釘,每根鐵釘都有兩個手指那麽粗。鐵釘尾部裝著一只鐵銬。他們來到剛才吊起穆桂英的大樹下,把兩根鐵釘分開一步多的距離,用榔頭砸進堅硬的泥沙碎石地裏,只露出那只鐵銬在外面。
侍衛們把穆桂英仍舊押到大樹下,把她的雙腿分開,腳踝分別鎖進兩個已經被固定在地上的鐵銬裏。他們又用牛皮繩子把穆桂英的兩個手腕綁在一起,高高地吊在樹枝上。
穆桂英渾身上下不著寸縷,雙臂高舉,露出了深深凹陷的腋窩。雙腳著地,被銬在地上的鐵銬裏。雙腿分開很大的角度,無法並攏。她整個身體被拉成一個巨大而細長的“人”字型。綾羅褪盡的穆桂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小雞,在寒意未盡的春天冰涼的微風中簌簌發抖。
狄龍招了招手。狄虎跑過去低下腦袋。狄龍在狄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狄虎點點頭,重新直起身子,臉上露出邪惡陰冷的笑容。他轉身走出了院子。
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回來了。一進院子,他就對著穆桂英大聲喊道:“穆元帥,你看誰來了?”
穆桂英一直低著腦袋,為自己現在的姿勢感到無比恥辱,簡直不敢擡頭面對任何人。聽見喊聲,她擡起頭來。狄龍的身後,有七八名全副武裝的護衛。護衛押著一個穿著鎧甲,面目俊秀的美少年。穆桂英看見這個少年,不由地驚叫一聲:“啊!”
少年正是之前被狄龍扣押的穆桂英的兒子,先鋒官楊文廣。這時,他也看見了穆桂英,臉上頓時出現無比震驚的表情:“娘!你這是怎麽了?”
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自己的兒子面前,穆桂英的心裏頓時一片混亂。羞恥,驚慌,不安……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馬上鉆進去。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兒子解釋自己現在的狀況。張開口想說些什麽,來掩飾自己的狼狽,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我……這……”她只覺得不管現在說什麽,除了給自己增加更多的恥辱外,沒有其他用處。
楊文廣又惱又怒,轉頭對狄龍呵斥道:“狄龍,你對我母帥做了什麽?”
狄龍一聽,哈哈大笑。他前俯後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小子,你先別急。你母帥威震寰宇,誰敢把她怎麽樣啊?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地在你面前,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渾身上下一根毫毛都沒少嗎?哈哈!我只是看她可憐,年紀還不大,就當了寡婦。自從你那短命的父親死後,她應該沒碰過其他男人嗎?如此尤物,就這麽孤獨老去,豈不可惜?我不過是做了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安慰了一下她寂寞空虛的肉體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穆桂英面前,用手輕輕地撫摸起她堅挺結實的乳房。
穆桂英更覺得丟人,扭動著性感美妙的胴體,躲避狄龍的猥褻,罵道:“你……下流!”
楊文廣看到母親在自己的眼前被別人如此羞辱,心裏也說不出是何滋味。難過?憤怒?還是羞恥?好像都不是,又好像一應俱全。他簡直不敢相信,平日威風八面,高高在上的母親,今日竟被人扒掉衣服,光著屁股吊起來淩辱。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無法和心目中高大光輝的母親聯系在一起。這反差實在太大了,大得令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瞪圓了雙目,大聲吼道:“狄龍,你給我住手!”
狄龍不僅沒有住手,反而變本加厲,雙手滑過穆桂英的小腹,伸到了她的兩腿中間。
穆桂英羞辱萬分,雙腿拼命地企圖加緊,身體瘋狂地扭動著掙紮起來,想要逃避這可怕的恥辱。但鐵銬已經把她的雙腳銬得死死的,令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任由狄龍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
狄龍的雙手撫摸著穆桂英溫熱柔嫩的陰部,對楊文廣說:“小子,想必你還是個處男吧?是不是從沒見過女人的身體?要不你先見識見識你娘的吧?我告訴你,你娘可是這個世上一流的女人。論武藝韜略,自不必說,論樣貌,恐怕天下也沒幾個女人能比得上她。你做了她的兒子這麽多年,不見識一下,實在可惜了。”他的右手繞到穆桂英的身後,用手掌推住她的後腰,使她的胯部盡量往前突出,把私處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左手則伸出兩個手指,撐開穆桂英那兩片剛剛褪去紅腫的陰唇,將她濕潤嫩紅的陰戶翻露出來。
穆桂英簡直恥辱得想去一死了之。無論她怎麽抵抗,都無法逃避這狼狽的命運。她一會兒對狄龍用哀求的聲音大喊:“啊!不要,別這樣……住手!”一會兒又絕望地對她兒子乞求道:“文廣,別看!嗚……轉過頭去,不要看,不要看!”
楊文廣真想轉過頭去,不忍看到她母親如此屈辱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很不聽使喚,總是情不自禁地往穆桂英的兩腿中間瞥去。其實,這也難怪。一來,他處子之身未破,對女人的身體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和幻想;二來,穆桂英的陰部實在太過誘人,粉嫩粉嫩的,雖年過三旬,卻依舊宛如少女,充滿了誘惑。想叫人不看都難。楊文廣僅僅瞥了幾眼,目光就像釘子一樣,牢牢地盯在那裏不放,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穆桂英更是無地自容。她感到楊文廣的目光就像被聚焦的陽光一樣,灼得她陰部火辣滾燙。
狄虎對眼前的這個場景感到無比興奮。他拍著手,簡直快要跳起來了:“哈哈,穆桂英,你兒子就是從這個洞裏鉆出來的,讓他看看又何妨?”
那麽一瞬間,楊文廣的確如臨仙境一般,對眼見的一切沈醉著迷。但他馬上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母親在被別人玩弄羞辱,自己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呢?他大叫一聲:“放開我娘!”忽然伸出腿,猛地一腳往後踹去,正好踢中了押著他的一名衛兵的小腿。那名衛兵吃痛,慘叫一聲,往後摔去。楊文廣側過身子,對押著他的另一名衛兵又是一腳蹬去。衛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也被他蹬翻在地。
楊文廣的突然發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措不及防。但他終究是被繩子反剪著雙臂的,即使身手再好,也無法施展。等衛兵們反應過來後,馬上又控制了局面,他們很快就把脫韁的楊文廣圍在了中間。狄虎趁他轉身的霎那,猛地飛起一腳,踢中楊文廣的膝彎。楊文廣“哎喲”一聲,跪了下去。那些衛兵一擁而上,很快又制住了楊文廣。他們把楊文廣按跪在地,無法起身。楊文廣擡起頭,這時他目光的高度正好和穆桂英胯部的高度齊平,對穆桂英打開的花蕊看得更清晰了。
院子外忽然有閃進兩個人。這兩個人不穿鎧甲,一身普通村姑的裝扮。臉上很白,撲著廉價的胭脂。這是狄營裏的兩個軍妓,長得倒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她們一左一右來到楊文廣的身邊,蹲下身往他身上靠了過去。雙手很不老實地往楊文廣的胯下摸去。
楊文廣大驚,呵斥道:“你們這是幹嘛?”
兩名軍妓手握著楊文廣的襠部,奶聲奶氣地說:“喲,楊將軍,你下面都硬成這樣了,很大哦!”
楊文廣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大聲斥罵:“胡說!”
穆桂英也看到了軍妓手裏握住的肉棍,雖然隔著一層褲子,但從那形狀來看,就明白她們並非胡說。當然,她也明白文廣變成的這樣的原因。這令她無比的恐懼和羞辱。盡管她一直否認自己的這一想法,但卻又找不到其他能說服自己的理由。楊文廣已經是個快要成年的男人了,他已具備一個正常男人的生理功能,對女人產生幻想本來是無可厚非。但誰知道,他現在竟對他母親產生了幻想,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穆桂英簡直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這時,狄龍聽到一聲輕弱的呻吟。他低頭一看,原來是躺在後面的九妹發出來的。她一直處於昏迷之中,這時好像醒過來了。狄虎也聽到了她的呻吟,大步走過去,把楊九妹像皮球一樣踢了出來。
九妹軟趴趴地跌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楊文廣這時也看到了更為狼狽的九妹,驚訝之情不溢言表。他吃驚地叫道:“九姑奶奶!”
狄虎一聽哈哈大笑起來:“現在好了,楊家的祖孫三代都到齊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楊九妹已經漸漸蘇醒過來,聽到狄虎說話的聲音,她勉強支起頭,對他憤怒而虛弱地罵道:“畜生,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弄不死你九奶奶,你就不算男子漢!”
狄虎陰陰地笑了一聲:“哼!口氣還這麽硬?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吃的苦頭還不夠?”
楊九妹看起來更加憤怒了:“我們楊家的女人,連死都不怕,還怕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會狄虎看起來倒是沒有發怒的跡象,他像是承認了她的說法一般點了點頭。他走到九妹面前蹲下來,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虎齒鉗子。他殘酷地笑著:“是嗎?但是,我恐怕你經受不起這些下三濫手段。”說著,他忽然伸出手,手中的鉗子猛地夾住了九妹的乳頭。
楊九妹忽然慘叫起來。本來已經蒼白得像紙一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嬌美的面容也因痛苦一下子變得無比猙獰扭曲。盡管她手腳被綁,還是拼死亂蹬。使得她整個身體都在地上打著轉。
穆桂英簡直不敢再往下看了,她分明看到九妹的圓潤飽滿的乳頭已經被狄虎的鉗子夾成了扁平狀。但她已經自顧不暇,真的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對付其他事情。
楊文廣和陳豹同時發出了怒吼:“住手!”
狄虎果真住手了。就在他松手的一剎那,九妹的慘叫又變成了淒慘的呻吟。狄虎玩弄著手裏的鉗子,笑呵呵地說:“怎麽樣?只要你向爺認個錯,爺就放了你這一馬。”
楊九妹好像還沒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氣來。她用低得幾乎連她自己也聽不見的聲音罵道:“你……不得好死……”
狄虎冷笑一聲,手裏的鉗子忽然又像閃電般遞出。這一次,他夾住了楊九妹的陰蒂。
九妹發出了比剛才更慘烈的呼叫聲,連聽的人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和剛才不同的是,九妹這次沒有掙紮,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要是沒有那鬼哭神嚎的慘叫,別人還以為她又昏過去了。這不是她沒力氣掙紮了,而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敢再動。那鉗子夾在她的敏感部位,本來就已經無比疼痛。若是她再繼續掙紮,會更加拉扯她的皮肉,這無疑帶給她的痛苦將是加倍的。
看著九妹痛苦的表情,狄虎的臉上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要不是狄龍出聲阻止了他,可能他還會繼續虐待九妹。
狄龍對他說:“二弟,趕緊住手!別把這娘們給弄死了。”
狄虎反駁說:“哥!我們擒拿了這兩個女人,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現在只有殺了她們,方能保我們無虞。她們早死晚死,還不一樣都是個死?你該不會還想放了她們吧?”
狄龍笑著搖搖頭,說:“我自然不會放了她們。但我也不會讓她們這麽容易就去死。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留著她們的性命,待我平定南唐後,把她們帶回東京……”
狄虎喊道:“哥,你瘋了?”
狄龍搖搖頭:“不,我沒瘋。我要把她們帶回東京,賣到煙花巷的燕春閣裏去。哈哈,你想啊,到時京城裏的人都知道天波府的九妹和兒媳婦在燕春閣當妓女,那該是件多轟動的新聞啊!這是不是比殺了她們更大快人心呢?”
狄虎說:“好是好,但你不怕皇上和八賢王知道後,拿我們是問?”
狄龍自信滿滿地笑道:“別怕,燕春閣可是有當今龐太師做後臺的,而且那裏的老板娘燕娘,也是很有一手的人,她會替我們管教好她們的。就算包大人親自來查,到時候也保證他們查無實據。”
穆桂英聽到他們的談話,頓時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下去,從頭到腳徹底冰涼。“什麽?他們要把我們賣到燕春閣?難道我和九妹的下半輩子只能在那裏度過?難道我要從一個堂堂的兵馬大元帥淪落成為一個妓女?難道我的後半生註定要去伺候那些骯臟齷齪的男人?……”她的心裏有太多的“難道”了。盡管她不願承認自己身陷絕境的事實,但還是明白,這不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狄龍笑瞇瞇地轉頭看著穆桂英,似乎已經猜透她內心的恐懼。他調侃著說:“而且,我們的穆大元帥很有做那行的潛質……”他說著就把手指插到穆桂英的肉穴裏面去了。
穆桂英的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狄龍的手指再一次蹂躪她的陰部。這一次,她的忍受限度真的到達極限。如果說,昨天夜裏,狄龍再怎麽玩弄自己,都是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她心理沒有那麽多的負擔,最多只是和自己的倫理道德在作戰。而今天,不僅眾目睽睽,還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著實讓她情何以堪?她不知道今後自己在楊文廣的眼裏會變成怎樣,也許真的如妓女般下賤……
狄龍的手指飛快地在穆桂英的肉洞裏抽插,時隱時現。
穆桂英的身體雖然一點興趣也沒有,但她已經感覺到一行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9、致雙陽公主的三件禮物
江南多雨的暮春終於過去了,迎來了明媚的初夏。獨腳山外的官道上,一支人馬逶迤而行,足足有數千人之多。他們走得並不快,隊伍中鮮見馬匹,多的是牛、驢子和車輛。很明顯,這是一支輜重部隊。隊伍的最前面,旌旗招展,火紅色的大旗上面,繡著一個鬥大的“狄”字。旗幟下面,並排走著三匹高頭大馬,馬上是三名女將。中間的那個年紀最大,摸約有四十七八歲,穿著袞龍繡金袍,罩在袍下的是逆鱗銀甲,頭戴七星鬥艷盔,腦後垂著兩條七色雉雞翎,膝蓋上綁著白銀虎頭護膝,腳上穿一雙金絲邊踏雲牛皮靴。在她身旁的兩員女將輒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仿佛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般。她們的身上沒有披盔戴甲,都只穿了一件芙蓉色的罩袍。她們像是為了讓人便於區分,左邊看上去年紀稍長的一個披著大紅色鬥篷,右邊那個稚氣未脫的則披了一頂翠綠色鬥篷。
前方煙塵飛滾處,迎來一隊人馬。打頭的扛著一面大旗,也是火紅色,繡一個“狄”字。
披著大紅色鬥篷的少女看到旗號,高興得從馬上站了起來。她指著前方,笑呵呵地對身邊中年女人說:“娘,快看!哥她們迎我們來了!”
那婦女也看到了從對面風馳電騁般迎來的隊伍,一雙風韻猶存的美目頓時笑意融融。她點點頭,“嗯”了一聲,仿佛心思早飛到即將到來的人身上了。
對面的人馬在她們面前停了下來,為首的是兩個壯漢,一黑一白,正是狄家的龍虎兄弟。狄龍和狄虎同時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對著中間的美婦作揖道:“娘,孩兒迎接來遲,請恕罪!”
婦人面帶笑意,忙擺擺手,說:“龍兒,虎兒,快別如此拘禮!”
狄龍狄虎又對婦人身邊的少女說:“兩位小妹,你們穿上征袍,顯得愈發漂亮了。”
二少女立即嬌羞地說:“大哥,二哥,你們就知道取笑我們。”
原來,這位婦人正是平西王妃,龍虎兄弟的親生母親雙陽公主。她身邊的兩位少女,也是她的一胞雙胎的女兒,狄龍狄虎的妹妹,紅鬥篷的是姐姐,叫狄玉蘭,綠鬥篷的是妹妹,叫狄玉紅。
他們一家五口哈哈大笑起來。狄龍說:“母親一路走來,旅途勞頓,快隨我到大營休息。”
雙陽公主笑意未泯:“為娘這一輩子都隨你父親南征北戰,早已在馬背上呆習慣了。押運糧草這點小事,對為娘來說,無異於家常便飯。哈哈。這次,從各地籌來糧草十萬石,足夠大軍幾個月的維系了。”
狄龍也笑著說:“多勞母親費心了,孩兒心內實在不勝惶恐。快先回大營,我和二弟已經為您備好了酒席,為您接風洗塵。另外,還準備了三件大禮迎接您。”
雙陽公主聽了更是喜笑顏開:“喲,還有大禮?”
玉蘭、玉紅兩姐妹也興高采烈地鬧了起來:“哥,有什麽禮物啊?快告訴我們!”
狄龍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說:“先不告訴你們,待會兒肯定給你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兩姐妹急得雙腳著蹭馬蹬:“哥,你好壞!老是吊人家胃口!”
雙陽公主慈笑地看著兄妹四人嘰嘰喳喳地胡鬧,笑著說:“呵,我兒一個三粗五實的漢子,還學會賣關子了。好!為娘也有些等不及了,想看看那三個天大的驚喜到底是什麽!走,我兒前面帶路。”
一行人馬押著十萬石糧草,由狄龍狄虎帶路。不一會兒,來到了大營前。
雙陽公主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巾幗女將,她在轅門前瞇著眼睛四處看了一遍,疑惑地問:“狄龍我兒,你在此地紮營多久了?”
狄龍回道:“已將近一月。”
雙陽公主又問:“這整個大營裏,為何只見我狄家的旗幟,而不見楊家的旗幟?難道你還沒有和穆元帥他們合兵一處?”
狄龍狡黠地說:“娘,這容孩兒稍候於您解釋!”
雙陽公主也不好多問,跟著狄龍進了大營。狄虎負責把押運的糧草妥善處理後,夕陽已開始西垂。一家人在大營後面的屋子裏擺開了酒席。雙陽原是西域鄯善國的公主,嫁給狄青後,一直為過著戎馬生涯的日子。西域的女子一般都不受中原繁文縟節的約束,性情極為豪爽。觥籌交錯間,已是幾大碗酒下肚,不覺面色泛紅,微微有些醉了。她帶著醺意問道:“狄龍我兒,剛才在路上,你說我三件大禮。如今為娘已經入營,你何不把你的那三件大禮拿出來?”
狄龍微微一笑,說:“這三件大禮,實在不便移動。母親若真要看,還請隨孩兒移步。”
雙陽公主一聽,哈哈大笑:“喲,還是大件的?好,玉蘭,玉紅!走,一起看看去!”
狄龍盯著兩個妹妹,面露難色:“這……”
雙陽公主酒已上頭,想不了這麽多:“你有什麽為難的?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麽關系?”
狄龍也不好掃了母親的興,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來吧!”
狄龍屏退了隨從,和弟弟狄虎一起,帶著雙陽公主母子三人,一家五口來到了後院。按理說,後院很少有人會去,一般都是整個院落的僻靜處,往往只安放幾名守衛就好了。但這裏不同,一對對全副武裝的衛兵手執利刃,來往巡邏,穿梭不停。
狄龍打開一個廂房的門,說:“我們到了。”
五個人魚貫走進屋子。屋子裏堆滿了稻草,中間有一根柱子,柱子上綁著一個人。這人低垂著頭,淩亂的頭發掩住了面部,像是睡著了。狄龍指著這個衣衫骯臟的人說:“娘,你看,這人是誰?”
雙陽公主這時酒意已經上來了,眼前有些渾濁。她瞇著雙眼,湊近看了好一會兒。目光透過那人幾綹掛下來的發簾,終於看清了他的面目。這是個年輕英俊的少年,寬額方口,劍眉入鬢。這面目,再眼熟不過了。她退了一步,驚訝地望著狄龍:“他,他是……楊文廣?”
狄龍的神色不為所動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就料到他母親是這樣的反應。
雙陽公主忽然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穆桂英,你沒想到吧?你的女兒殺了我兩個兒子,今天你的兒子也會落在我的手裏!哈哈!我一定也要讓你嘗嘗喪子之痛的滋味!”她已經沈浸在幾個月前兩個兒子慘死的悲痛中,笑著笑著眼淚就嘩嘩流了下來。她每說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在眼前的這個少年的身上狠狠咬上幾口。
她的笑聲把楊文廣驚醒了。他擡起頭,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他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麽。狄虎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用一團破布塞住了他的嘴。怕一不留神從他嘴裏蹦出一句難聽的話,擾了他母親的興致。
雙陽公主繼續說:“穆桂英,你殺我兩個兒子,但我們狄家還有後。我殺你一個,你們楊家就斷後了。今天,我就要把你們楊家的一枝獨苗趕盡殺絕……”說著,拔出佩劍就要向楊文廣的身上刺去。
狄龍急忙攔住了她,說:“娘,你先別急!楊文廣已經跑不掉了,隨時都可以殺他。你還是先看看其他兩件禮物吧。”
雙陽公主在她兒子的再三勸阻下,終於壓下了心頭的殺機。
狄虎不失時機地打開了廂房一側的小門。這扇門通往另外一個房間。雙陽公主往那個黑洞洞的房門裏望了望,又疑惑地看了兩個兒子一眼,才滿腹狐疑地走了進去。
五個人一踏入第二進屋子,狄玉蘭和狄玉紅兩個人頓時臉色大變,驚叫一聲,雙手忙不叠地擋在眼前。原來,在昏暗的屋子正中,被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女子的姿勢有些怪異。她的雙手被繩子高高吊起,拴在屋梁上面。右腿膝彎處也同樣被栓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一端也同樣吊在屋梁上,另一端似乎長度遠遠不夠,使女子的右腿被迫彎曲著向上擡起,兩腿中間的肉洞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她整個身體只有一條左腿著地,仿如“金雞獨立”的姿勢。
狄龍見雙陽公主一副木若呆雞的樣子,得意地說:“娘,你再看看,她是什麽人?”
雙陽公主怎麽會不認識她是誰呢?兩個人當朝為官,天子禦賜“銀花上將軍”稱號,楊家府裏聲名赫赫,年紀小,輩分大的九妹楊延瑛。
九妹好像失去了知覺,對屋子裏的響動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緊閉著一雙秀目,腦袋低低地垂在胸前。
雙陽主公看起來也是吃驚不小:“她……怎麽會在這裏?”
狄龍得意地微微一笑:“跟楊文廣一樣,也讓孩兒給抓來了。”
這時的雙陽公主,沒有像剛才看到楊文廣一樣興奮激動。她跺了跺腳,指著狄龍罵道:“唉呀,你這個冤家,你將她捉來幹什麽呀?”雙陽公主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於自己的喪子之痛,她並不怨恨整個楊家的人。楊九妹除了和殺她兩個兒子的人有親眷關系外,可以說和整件事情並無瓜葛。而且,她還是個以大局為重的人。整個南征軍中,除了穆桂英以外,八姐九妹更是不可或缺的主要力量。更何況,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為兩個兒子惹來殺身之禍的原因,更多的還是出在狄家自身。如今狄楊兩家已經在萬歲爺和八賢王面前握手言和,她心裏存在的更多的,只是悲痛,而非仇恨。若非要她去仇視某一個人,她也只恨殺她兒子的楊金花和楊排風,或者再加上穆桂英,只因為她的管教不嚴。
狄龍輕描淡寫地說:“那又有什麽?只要是楊家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雙陽公主嘆口氣,道:“唉……龍兒,楊家殺了為娘的兩個兒子,娘我心裏也萬分悲傷。我們殺死楊文廣,那也是一報還一報。雖然道理上,我們說不過去,但人情上,我們無可厚非。我相信,憑著我們狄家的赫赫戰功,萬歲爺也不會追究我們的。但是你要殺九妹,恐怕於情於理,我們都說不通了。我想可能穆元帥還不知道此事。若要讓她知道了,按照她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會向天子上本彈劾我們。”
狄龍聽了更是有恃無恐:“哈哈,娘,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雙陽公主搖搖頭:“我怎能不擔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穆元帥的手段,當年三十萬大軍,名震四海的天門陣也被她輕易擊破,斬蕭天佐、蕭天佑兄弟,誅殺老道顏容。遼人見她,無不畏之如虎狼。你若要與她相鬥,不是為娘長他人誌氣的話,你斷不是她對手。”
這時,狄虎又打開了廂房內側的小門。狄龍說:“母親大人,請隨孩兒入內,將第三件大禮為您呈獻。您要是見過這第三件大禮,就會明白你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
雙陽公主斜了他一眼,數落道:“你呀,就知道說大話。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麽這麽大口氣!”
第三個小房間裏,光線更加昏暗。屋子中間放著一張木制的躺椅,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仰面朝天地躺在椅子上。兩條腿一左一右分開,軟趴趴地搭在躺椅的兩個扶手上,膝蓋處有一段結實的牛筋繩子把她的膝彎和扶手綁在一起。女人的兩條小腿垂在扶手外面,露出兩只微微發黃的腳掌朝著眾人。由於她的雙腿尺度大開,中間的淫穴也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狄龍忽然狂妄地大笑起來:“娘,你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孩兒敢說大話的原因。”
雙陽公主臉上驚訝的表情無以言表。她一輩子東征西討,再大的陣仗也見識過,就算泰山在她面前崩塌也絕不會像今天這麽吃驚的表情。她雙手顫抖地指著木椅上的裸體女人說:“你,你把穆桂英也抓來了?”
狄龍自豪地點點頭:“沒錯!這蠢娘們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我抓起來了,就來向我討要。既然她自動送上門來,孩兒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照單全收了。”
雙陽公主沈默了片刻,走到躺椅旁邊。只見穆桂英一雙杏目緊閉,柳眉微蹙,臉色蒼白如紙,像是也昏迷了過去。因為是仰躺的緣故,她胸前的兩只肉球也滾到了兩邊。盡管她不省人事,赤身裸體,姿態屈辱,但從她緊鎖的眉心裏,依然透露出一股凜然的英氣和攝人的殺氣。
狄玉蘭和狄玉紅羞紅著臉,躲在她們母親身後,戰戰兢兢地問:“娘,她是穆桂英嗎?”穆桂英,她們當然認識。她揚威京城,聲名遠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她現在的這幅樣子,和以往的反差實在太大。從來也沒有人會想到,穆桂英也會淪落到現在這幅樣子。以致於讓她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渾天侯穆桂英。
雙陽公主說:“兒啊,為娘也很想殺了穆桂英,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她現在是堂堂大元帥,動她不得啊!朝廷一定會追究的……”
狄龍冷冷地說:“怕什麽?到時候掃平南唐後,我們就說她已經戰死沙場,屍首也沒有找到。這樣,我們家的仇不就報了嗎?”
雙陽公主嘆了口氣,問道:“那你想把她怎麽樣?”
狄龍笑道:“孩兒我已經想好了,她不是很威風嗎?孩兒我就先好好玩弄她一番,讓她顏面掃地。待班師回朝後,再把她賣到京城的燕春閣裏去做妓女。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去當了一回妓女。那時候,就算讓她跑,她也不會跑了。她是絕不敢將自己的醜事昭告天下,那不僅會讓她身敗名裂,更關乎楊家的臉面。我想那時候,她寧願自己一個人在燕春閣終老一生,也不會為了替自己報仇而拖累整個楊家的。”
雙陽公主無奈地說:“勢到如今,穆桂英我們已經抓了。再放回去也行不通了,只好將錯就錯了。”
狄龍見母親同意了他的做法,忽然高興起來。他蹭在雙陽公主身邊,說:“娘,你不知道。這娘們你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的,其實底子裏也是個浪娃騷貨。你看……”他說著就走到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蹲下來玩弄起女元帥的陰部。
狄玉蘭、狄玉紅兩姐妹看得嬌羞萬分,跺著腳罵道:“哥,你好下流……”
狄龍哈哈笑了起來:“對待這種騷貨,就要用下流的手段。”
在他們到來之前,穆桂英已經被下了迷藥。所以不管他們怎麽吵,怎麽鬧,她都是昏昏沈沈地醒不過來。在狄龍的玩弄下,她無意識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逐漸顯露出淫亂的一面。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起伏不定,肉穴裏已經滲出一絲亮晶晶的淫液。
雙陽公主鄙夷地看著她,譏誚地說:“穆桂英,我道你是什麽三貞九烈,原來卻是個下賤的貨色。”
狄府的家規甚嚴,但那都是狄青定下的規矩。雙陽公主本來就不吃這一套,再加上她對兒子的溺愛和穆桂英的仇恨,所以無論狄龍怎麽擺弄穆桂英的胴體,她都不會加以阻止。

  10、肛交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迷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了,穆桂英從沈睡中醒了過來。自從被羈押在狄營的半個月裏,她都是噩夢連連。其實,她寧願一直都在噩夢裏,因為醒來的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每天,只要狄龍一有空暇,她就會遭到一次又一次的奸淫。狄龍就像一個永不知疲倦的超人,一天之內至少蹂躪她不下八九次。但是昨天夜裏,她竟沒有噩夢。相反的是,做了一個無比美妙的春夢。夢中,是她和楊宗保的床第之歡。楊宗保是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每次和她做愛,他都會輕輕地愛撫她的每寸肌膚。就算在夢中也不例外。自他戰死西夏以來,穆桂英已經三年沒有過這樣的享受了。
穆桂英想著想著,不禁笑出聲來。想不到像她這樣的年紀,還會有少女般的思春。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是發現全身上下竟動彈不得。已經整整半個月了,她都是被繩索束縛得無法行動,骨頭都要被綁散架了。黑暗中,她發現自己又是一個尺度大開的屈辱姿勢。她吃力地擡起頭,目光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落在兩腿之間。屁股下面的椅子上,竟殘留著些許自己的愛液。不過此時已經幹涸,凝成一層發亮的結晶。
穆桂英又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唉,真丟人……等下被狄龍看到,又要被他嘲笑了。”
這是每天早晨難得的寧靜。她是個並不貪睡的人,醒得總是比狄龍要早一點。在這段時間裏,她可以抓緊時間再多休息片刻。她發現,被人強暴比領兵打仗還要累。
她把頭靠在躺椅的靠背上,發現還挺舒服。她現在的姿勢雖然無比屈辱,但無疑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最舒服的一個姿勢了。她忽然想到別人老是說一句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如果自己死後,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赤身裸體地站在地府裏接受閻王的審判?
一個沈悶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刻寧靜。她已經聽出這是狄虎的聲音。自從她和九妹一起被羈押後,她不停地被狄龍強奸,而九妹一直在被狄虎折磨。雖然狄虎到現在也沒有碰過她,但她可以在狄虎的眼神裏看出,狄虎和他哥哥一樣,對她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來者果然是黑壯的狄虎。他對著穆桂英不懷好意地笑道:“賤人,別睡了,快去伺候我哥!”
穆桂英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們都不是東西!”
幾名狄氏家臣把穆桂英從躺椅上解了下來,押著她出了屋子。
沒走幾步路,一行人來到前院的大廳。大廳就座落在穆桂英第一次被龍虎兄弟扒光衣服的院子前面,中央有兩根粗大的柱子,楊九妹和文廣已經被綁在那裏了。自從穆桂英被狄龍擒拿後,對她來說,最大的噩夢不是每天遭受的那些淩辱,而是每次被奸淫的時,都要當著她兒子楊文廣的面進行。這無異於讓她比死還要難受。而楊文廣再次見到他母親的時候,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麽震驚了。可能是這段時間的經歷已讓他感到相當麻木。可是每當狄龍玩弄起穆桂英美妙的胴體時,他的下體還是本能地會引起反應。
今天的大廳和往日不同,朝南的首席上面,端坐著一名中年美婦,身後是兩名仗劍侍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而龍虎兄弟則畢恭畢敬地垂手站在兩旁。
穆桂英認識那名婦人,看到她頭也不敢擡,只任由那些家臣擺弄。
雙陽公主見穆桂英已經被押到,輕蔑地笑著對她說:“穆元帥,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啊?”
穆桂英忍受著她的冷嘲熱諷,低落地責問說:“雙陽,你身為朝廷的一品誥命,朝廷的禮法應該爛熟於心,卻為何與你這兩個不肖兒子行這不法之事?”
雙陽公主接道:“哼,穆桂英,你不要倚仗自己的戰功,就在這裏對我們品頭論足。告訴你,你女兒殺了我兩個兒子,這筆賬,今天我就記在你頭上了。別以為你們楊家有八賢王撐腰,我就不敢動你。在這南唐地界,連皇帝老兒都管不到這裏。我要讓你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
穆桂英冷笑一聲:“原來,你與你這兩個兒子都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還多說什麽,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我穆桂英今天豁出這條命不要,也不會對你們卑躬屈膝!”
雙陽公主見她態度蠻橫,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沖了起來。她“騰”地站起身形,指著她罵道:“穆桂英,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嘴硬。今日不讓你跪地求饒,我雙陽就跟你姓!”她瞪了兩個兒子一眼,罵道:“逆子,你們還楞著幹什麽?給她上刑!”
狄龍狄虎今天由於母親在場,本不敢太過張揚。現在如得到了赦令,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他們環顧了一下四周,已經沒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用來捆綁女俘了。他們目光一轉,看到了放在墻角的一盞茶幾。他們把茶幾拖到大廳中間,放在綁著九妹和文廣的兩根柱子之間。又把穆桂英推到茶幾前,將她上身狠狠地按在茶幾面上。他們解開穆桂英被反剪在後背的手臂上的繩子,分別捉住她的兩條手臂,將它們分別捆綁在茶幾的兩條前腿上。他們又拿了些繩子,在穆桂英雪白的身體上繞了幾圈,又將她的上身和茶幾固定在一起。押解著穆桂英的幾名家臣也沒閑著,他們分別抓住穆桂英的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用繩子在她的膝蓋和腳踝處繞了好幾圈,最後結結實實地捆在茶幾的兩條後腿上面。
威風不可一世的穆桂英,現在的樣子無比狼狽。她的身子俯趴在茶幾上,四肢和茶幾的四條腿緊緊得捆在一起,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前後兩個肉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在捆綁的時候,狄虎小聲地對狄龍耳語道:“哥,今天這娘們就借我玩玩怎麽樣?我保證讓她哭爹喊娘。”
狄龍似乎有些不舍,但既然弟弟開口了,也不好拒絕,只好暫且先答應了。
狄虎也不顧當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面,幾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了。他身下的肉棒早已無比膨脹,像一門巨大的火炮,充滿了危險和殺傷力。
穆桂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盡管在經歷了被狄龍的大陽具無數次奸淫後,她還是感到下體被撐得幾乎容納不下對方。狄虎的陽具看來比狄龍的還要巨大。她其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淒慘地大叫:“啊……混蛋,你給我住手!”
狄虎第一次奸淫穆桂英,和狄龍一樣,這滋味真是無以名狀的美妙。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哪怕操她一千次,一萬次也不會過癮。他力大如牛,每一次抽插,都幾乎把穆桂英連人帶茶幾向前撞翻。最後他實在沒辦法,只好伸出雙手,緊緊抓住茶幾的邊緣,把茶幾的平穩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但他動作不停,腰部還是不停地使勁向前發力。
這下可苦了穆桂英,她被擠在茶幾和狄虎之間。在狄虎巨大的沖擊力下,她的胯骨也不停撞擊茶幾邊緣的木角。每一次撞擊,茶幾堅硬的木角都頂得她陣陣劇痛,幾乎要把她的胯骨撞得粉碎。
穆桂英胡亂地叫著,罵著,被淩辱的恥辱又瞬間向他襲來。幾乎出於本能,在殘暴的奸淫下,她的淫穴裏還是一如既往地泌出了蜜液。這在她的陰道裏增加了潤滑度,使狄虎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
忽然狄虎大吼一聲,身子往後一退,陽具也順勢抽離了穆桂英的身體。
穆桂英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的屁股上。
穆桂英忽然對狄虎有些感激。雖然,她很害怕他們射在自己體內,致使自己懷孕。但狄龍還是每次都射在裏面。不管自己是否已經懷孕,至少狄虎沒有射在裏面,這也算是對她一種尊重吧?
狄虎的手指在穆桂英的屁股上一點一點地撥弄著。穆桂英一開始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直到那股依然溫熱的液體被聚攏在她的股溝裏,她才明白狄虎把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匯聚在她的肛門裏。
狄虎的手指沾起一些他自己的精液,輕輕地捅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裏。
穆桂英從來沒有被人玩弄過屁眼,忽然感覺一陣莫名的不安。
狄虎一邊用手指不停在穆桂英的屁眼裏進進出出,一邊嘻笑道:“喲,穆元帥,你後面的肉洞可真緊啊,是不是還沒開過苞啊?”
穆桂英心中的不安頓時變成了恐懼,她驚恐地問:“你,你想要幹什麽?”
狄虎還是不停地把自己的精液往穆桂英的肛門裏灌:“你這麽聰明,應該不會不知道吧?老子我想玩玩你的後庭花。是不是從來沒試過啊?不過不用害怕,不會很疼的。”
穆桂英一邊掙紮,一邊大罵:“你敢……?”
狄虎像看著一個幼稚兒童胡鬧,不屑地說:“我就敢,你能怎麽樣?這幾天,你以為我們不敢的事情,我們都做了。你也沒能把我們怎麽樣呀!”
這時,狄虎已經把所有的精液灌進了穆桂英的肛門。他雙手捧起自己已經疲軟的肉棒,擼了幾下,頓時那肉棒又堅挺起來。他把龜頭抵住穆桂英的肛門,輕輕往前一送。由於他的精液在穆桂英的肛道裏起了潤滑作用,他的第一次插入看起來並不怎麽困難。但是穆桂英肛門周圍的褶皺皮肉一下子被拉成平滑,同時肛門也被無限撐大。令人很難想象,狄虎如此巨大的肉棒竟能捅入如此狹小的肉洞。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穆桂英的後面傳來。這是一種能明顯感覺到皮肉被撐裂的疼痛。在她狹小的肛道裏,一支巨大的棍狀物長驅直入,送給她自打娘胎出世以來從來沒有品嘗過的恥辱和劇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被瞬間貫穿,狠狠地擼直了。
“哎喲!啊……救命……”穆桂英忍不住慘叫起來。那從後面傳來不間斷的劇痛,使她的大腦一瞬間處於空白狀態。這種疼痛讓她幾乎就想要放棄,放棄自己的身份,尊嚴,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能現在停止這樣的折磨,她什麽都肯付出。
狄虎的肉棒緩緩地抽動起來,給可憐的女元帥帶來一次又一次的慘絕人寰的折磨。
“停下來啊!別動!不要不要不要……”穆桂英瘋狂地搖著頭,連續不斷地慘叫著,把嗓子都喊啞了。
但狄虎從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對穆桂英淒厲的喊叫無動於衷。他依然不急不緩地抽插著,開發著她的禁區,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細細品位這位不可一世的女元帥的痛苦。
漸漸地,穆桂英的喊聲低了下去,變成了微弱的呻吟。殘酷的肛交瞬間就耗盡了她所有體力,現在她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了,盡管依舊疼痛,她也只能認命。本來,她相信凡事都可以靠自己改變,哪怕是將傾的大廈,既倒的狂瀾。但是現在,她竟然連自己的命運都改變不了,對自己身體的遭遇也只能束手無策。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她忽然感到自己的眼角發酸。向來性格要強的她,面對這無法承受的命運,就算是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只能流下辛酸的眼淚。
良久,狄虎終於射了。這次他絲毫也不客氣,直接射在了穆桂英的肛門裏。
穆桂英的肛道在狄虎的肉棒抽離的瞬間,頓時又恢復了原來的緊致。殘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也被收縮的肛道擠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焦黃的糞便和肛裂後汩汩流出的鮮血,變成一種色彩斑斕的骯臟液體。這泉液體順著穆桂英的大腿往下流,“啪噠啪噠”地滴落在地上。
狄龍心裏有些惱火,自己將這個女人霸占日久,卻沒有想到這一出。他憤憤地脫掉衣衫,舉著氣勢如虹的陽具,要對穆桂英進行第二輪攻擊。
穆桂英還來不及調整自己失魂落魄的心情,看到狄龍又向她逼來,有氣無力地驚叫起來:“你……你……”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像要說什麽。咒罵他們,只會讓他們愈發惱怒;問他想要幹什麽,她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麽……
當狄龍的陽具抵住穆桂英慘遭蹂躪的肛門時,她才覺得害怕。“不行,這種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她在心裏反復提醒著自己。剛剛的痛苦還沒消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重溫剛剛地獄般的痛楚了。
狄龍罵道:“賤人,你給我趴好了,本帥現在要進來了!”
穆桂英的精神頓時萎靡下來,完全失去了巾幗英雄的豪邁氣概,變成了一個不堪蹂躪的尋常女子。她再也顧不及矜持和尊嚴,竟苦苦哀求起來:“不要,別……別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狄龍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女人的嘴裏聽到這樣的話。求饒,已充分說明她已經徹底崩潰了,這比強奸她還要使他來得興奮:“你說什麽?本帥可聽不見!給我說得大聲點!”
穆桂英沈重地喘著氣,像是還沒從剛才殘忍的蹂躪中掙脫出來,又像是在心底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抽泣良久,才憋足了勁,用她平日裏號令三軍的嗓音嘶啞地哭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狄龍俯下身湊到穆桂英的耳邊,獰笑著低語:“賤人,你知道嗎?你說出這樣的話,比你叫春更能使本帥興奮!你繼續求饒啊,本帥的寶貝已經蓄勢待發了,今天非把你的屁眼操爛不可!”
穆桂英俊美的臉蛋上掛著眼淚,這和她英武不凡的氣質極不相符。她使勁地搖著頭,除了哀求她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求你,不要……不要插我後面……很痛……嗚嗚……”
狄龍忽然靈光一閃,既然穆桂英已經有了屈服的跡象,不如乘勝追擊,直到她一蹶不振。於是話鋒一轉,說:“好,本帥不操你屁眼可以,不過你得付出點代價,你讓本帥插你哪裏?”
穆桂英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操我前面那個洞,只要不是屁眼,其他地方隨便你玩……”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處於極度的恐懼和狂亂之中,什麽也顧不得了。剛才的經歷,已經在她心裏留下了巨大的陰影,說什麽也不敢再嘗試第二次。相對於被爆肛的痛苦而言,讓已經被狄龍玩弄過無數次的淫穴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她現在一心只想求得自己的屁股免受再次蹂躪。
狄龍狄虎同時哈哈大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穆桂英也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天下奇聞啊……”
狄龍抓住穆桂英的頭發,擡起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罵道:“賤人,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哪有半點當元帥的樣子,我看你去做軍妓得了。”
狄虎也過去,對綁在柱子上的楊文廣踢了一腳:“餵,你看看你娘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塊做妓女的料啊?哈哈,將來我們把她賣到燕春閣後,你也可以常去光顧啊!”
雙陽公主這時也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穆桂英因恐懼而顫抖不止的玉背,冷冷地說:“穆元帥,你剛才嘴這麽硬,現在知道求饒了?”
穆桂英陷入了絕望和恐懼的深淵,她已不再是號令千軍萬馬的大元帥,也不是縱橫疆場的女將軍。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連妓女看到都要嗤之以鼻的下賤女人了。對於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是多麽的無能為力。她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算向別人屈服,因為她從來也沒有向別人屈服過。但她知道,一定不能惹別人惱火,只要順著別人的意思,他們就會開心:“是……是……我知道錯了,你兩個兒子的死,都是我的錯,求你饒過我吧,別再折磨我了……等回到京城,我一定去他們墳前磕頭謝罪……”
一提到狄祥、狄昭的死,雙陽公主立即面如重霜,冷哼一聲:“狄龍!”
狄龍應了一聲:“娘,孩兒在!”
“給我把這賤人的屁眼插爛了!”
狂亂虛弱的穆桂英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提及了堆放最不願提起的痛苦,驚愕地慘叫:“不!我已經求饒了,你們還想要我怎麽樣?別這樣,求求你們……”
狄龍拍拍穆桂英堅挺飽滿的屁股,說:“臭娘們,別叫了!要不了你的命,不過就是委屈一下你這個下賤的屁眼。”他本來就已經躍躍欲試,早就等不及了。現在更是一點也不客氣,挺起陽具就插了進去。
穆桂英的肛門又傳來一陣被撕裂的巨痛,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不禁又發出一聲慘叫:“啊喲,媽呀!不要啊!嗚……”
正如雙陽公主剛才所說,穆桂英終於哭爹喊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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