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頁下一頁
發新話題
打印

[原創作品] 我的M性妹妹(十二完)

 
收藏  |  訂閱
66  30.9k

之後我們一起打掃,過了晚飯時間我們把整間屋都打掃乾淨,這時我說:「很肚餓!」,她說:「賤奴也是。」,於是我去茶餐廳拿飯順便回家拿日用品。當我回家打開門立即聽到阿姨說:「嘩!是阿敏嗎?」,爸爸說:「是阿俊。」,這時我看見爸爸沒有穿褲坐在梳化,而阿姨的雙手被手銬鎖在背後,而且戴上金屬頸圈和肛鉤,赤裸跪下來為爸爸口交。阿姨尷尬地看我,然後被爸爸按下頭繼續含啜,他說:「回來幹嗎?」,我走近看阿姨的皮膚很白,乳房雖然有點下垂但十分大簡直是巨乳。我說:「我回來拿東西,今晚我們在新屋睡。」,他說:「好呀!」,這時阿姨用背部向著我,我說:「爸爸怎麼用這個,我還想帶走。」,他握住連接頸圈和肛鉤的棒子說:「你說這個嗎?」。這時阿姨放開口叫起來:「呀~」,他說:「什麼事?」,阿姨說:「不要這麼大力。」,他隨即放手說:「阿俊不如你再買。」,我唯有拿其他玩具。當我準備離開爸爸說:「阿俊聽說你有紋身貼紙。」,我說:「已經用完,你怎知道?」,他說:「嘻!是她說。」,我說:「你想貼在阿姨身上嗎?」,他說:「當然是!奴隸的身上要有字。」。阿姨說:「不要在阿俊面前說。」,他說:「怕什麼?現在你已經是奴隸。」,我說:「你可以用筆寫。」,他說:「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於是我拿箱頭筆給他,他說:「阿俊你試過貼什麼?」,我說:「我試過貼母狗。」,他叫阿姨轉身但她不肯,他說:「轉身呀!不轉身怎樣寫字。」,阿姨說:「不如等阿俊離開。」,他說:「不聽話嗎?是不是要懲罰?」。阿姨還是不肯轉身,他隨即掌摑她,我驚訝地說:「嘩!」,他說:「是你說要做我的奴隸,你的女兒也是奴隸有什麼好尷尬。」。我說:「爸爸不要打得太狠。」,他說:「她不聽話便要懲罰,是你說懲罰時才打。」,我說:「是。」。這時他撫摸阿姨的臉說:「我愛你不然也不會結婚,但我想更加愛你,你要怎樣做?」,阿姨說:「做你的奴隸。」,他說:「對啊!做奴隸便要聽話,否則我怎樣愛你,阿俊你說是不是?」,我說:「是...如果妹妹不聽話,我不知怎樣愛她。」。他說:「所以你要絕對服從給我做任何事,否則我不知怎樣愛你。」,阿姨轉身說:「知道。」,他搓揉阿姨的乳房說:「哈!寫什麼好呢?」,我說:「替她改了名字嗎?」,他說:「改什麼名字?」,我說:「每個奴隸都有專屬名字,妹妹最初叫母狗現在叫賤奴。」。他抓住阿姨的乳房吸吮乳頭,他說:「唔...既然有人奶,就叫母豬。」,我說:「吓?這麼多年還有人奶?」,他說:「她一直沒有斷奶,她的前夫有吃奶的習慣。」。於是他在阿姨的乳房寫上母豬,他說:「以後你叫自己做母豬。」,阿姨說:「母豬知道。」於是我便離開。回到新屋我告訴妹妹阿姨的事,她說:「賤奴和媽媽談過。」,我說:「談什麼?」,她說:「賤奴叫媽媽做奴隸,這樣uncle便會更加愛她。」,我說:「我也叫爸爸不要打得太狠,除非是懲罰。」,她說:「怪不得媽媽說最近uncle沒有無緣無故打她。」。我說:「那麼你怎樣說?」,她說:「賤奴說即是uncle不似爸爸,他是真的愛媽媽。」,我說:「然後呢?」,她說:「然後媽媽說做uncle的奴隸好不好?」,我說:「你怎樣說?」,她說:「賤奴說當然好,這樣uncle會更加愛她。」。我說:「哈!如果我無緣無故打你,你會不會以為我不愛你?」,她說:「不會。」,我說:「為什麼?」,她說:「因為賤奴已經過了那個階段。」,我說:「什麼意思?」,她說:「現在賤奴只想令主人快樂,只要主人高興做什麼都不重要。」。這時我掌摑她,她說:「呀…主人高興嗎?」,我說:「一點點。」,她說:「那麼再打。」,於是我再打「啪~」,她掩面說:「呀~...好一點嗎?」,我說:「還差少許。」,她說:「那麼再打直至主人高興為止。」。於是我繼續打直至她哭起來倒在地上,我說:「現在有點高興了。」,她說:「嗚…主人不如用腳踢賤奴。」,我說:「用腳踢嗎?」,她說:「是...AV的奴隸都是這樣。」,我心想那是假的。於是我為她戴上電擊頸圈,我調至五度然後按三十秒,她握住頸圈在地上不停尖叫,當停止她說:「呀~...主人高興嗎?」,我說:「哈!差少許。」。之後我調至八度按一分鐘,最初她不停滾動尖叫,後來竟然反眼而且失禁,我看情況不妙便立即停止,她像死去一樣沒有反應,我除下頸圈看見頸上有燒焦的傷痕,我心想這次仆街了。不久我拍她的臉說:「你沒事嗎?」,她突然瞪大雙眼抱著我說:「呀~...很痛...賤奴以為會死。」,我說:「沒事了。」,她說:「嗚…主人高興嗎?」,我說:「高興很高興!」,她一直哭沒有說話。我說:「沒事了...吃飯好嗎?」,她說:「嗚…好。」,我說:「我拿了炒飯給你。」,怎知她說:「賤奴很久沒有吃屎了。」,我說:「不用吃屎,吃炒飯好了。」。她說:「主人不高興嗎?」,我說:「不是!我很高興。」,她說:「為什麼不給賤奴吃屎?」,我說:「以後都不用吃屎了。」,她大聲說:「為什麼?主人不愛賤奴嗎?」,我說:「當然愛!」。她說:「主人不給賤奴吃屎,怎知主人愛賤奴。」,我心想怎算好,我說:「屎沒有營養,你還要生存下去給我虐待。」,她說:「那麼吃狗糧。」。我說:「狗糧不夠飽!以後每天吃一次人類食物,其餘時間都是吃狗糧。」,這時她沒有說話,我說:「如果你死了,誰人給我虐待?」,她說:「主人不會找其他奴隸嗎?」,我說:「不會!你永遠都是我的奴隸,所以我不會讓你死。」,她笑著說:「嘻!知道。」。之後我把炒飯倒入狗盤,然後在另一個狗盤小便,我把尿墊舖在狗籠底部然後放進去,我說:「以後你在裡面生活,除非我放你出來,進去吧!」,於是她爬入狗籠。當我關門說:「吃東西吧!」,她便趴下來吃飯和喝尿,我看着她不停吃心想,現在她真的變成一隻我飼養的狗。之後我拿着飯盒關燈,她說:「呀!主人?」,我說:「你要開始習慣在裡面生活。」,說罷我便關門離開。之後我坐在廳中吃飯,我心想要買攝錄機把飼養的過程拍下,一小時後我開門她沒有出聲,當我開燈看見她竟然睡著,而狗盤是空的她一定又餓又累。我關燈讓她繼續睡,這時阿邦突然打電話給我,我說:「什麼事?我已經和你絕交。」,他說:「嘻!我們是好兄弟怎可以絕交。」,我說:「到底什麼事?」,他說:「哈!我和之前的女友復合了。」,我說:「你這麼多女友,我怎知是那個。」。他說:「那個肥妹呢!她主動找我而且減了肥。」,我說:「叫Emily嗎?」,他說:「是!她減了二十磅,但很神奇還是F奶。」,我說:「關我什麼事?」,他說:「哈!我想找你幫手。」,我說:「幫什麼手?」,他說:「幫我調教她。」。

原來當初分手是因為阿邦想Emily減肥,但她試過很多方法都減不到,最後還是嫌她肥決定分手。我說:「她用什麼方法減肥?」,他說:「很變態的方法,你怎樣也想不到。」,我說:「到底什麼方法?」,他說:「哈!就是吃屎,她吃了兩個月屎便減了二十磅。」。我心想原來是吃屎,他說:「你不覺得變態嗎?吃屎喎!」,我說:「很變態。」,他說:「我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復合,除非她答應我的要求。」,我說:「什麼要求?」,他說:「哈!就是做我的奴隸。」。我說:「你想怎樣?」,他說:「我已經調教她一個月,基本上可以做的都已經做過,我不知還可以做什麼。」,我說:「你做過什麼?」,他說:「深喉、肛虐、犬調、肉便器都試過。」,我說:「肉便器是吞精嗎?」,他說:「不止吞精,還有喝尿和吃屎。」,我說:「你已經試過很多。」。他說:「阿敏有試過嗎?」,我說:「全部都有。」,他說:「哈!我要叫你師傅,還有其他嗎?」,我說:「試過SM嗎?」,他說:「試過打屁股但她看似不享受,怎樣才能令她享受呢?」,我說:「她受得起痛嗎?」,他說:「我想受得起,現在她的屁股已經有永久的疤痕。」。我說:「吓?永久的疤痕,你多少天打一次?」,他說:「每天都打。」,我說:「吓?每天都打還打了一個月?」,他說:「是!她知道奴隸要打屁股。」,我說:「怪不得有永久的疤痕,她不是不享受是已經麻木了。」。我再說:「你明天帶她來。」,他說:「這麼快?」,我說:「明天我這裡有個聚會,有四對男女會來。」,他說:「哈!換妻派對嗎?」,我說:「換什麼都好,你帶她來吧!」,他說好我便收線。之後我再次進房而她仍然睡著,我看她雙腳屈曲側睡,如果長期這樣始終不好,也許過了今晚再想辦法。第二天當我醒來看見她,伸直雙腳上半身傾前坐在狗籠內,她說:「主人醒了。」,我說:「為什麼這樣坐?」,她說:「賤奴睡得雙腳痳痺,這樣好多了。」。我蹲下來看她說:「昨晚睡得怎樣?」,她說:「半夜冷醒了。」,我說:「為什麼不叫我?病了便不好。」,她說:「賤奴看主人睡得很甜,不敢叫主人。」,我說:「對不起...我應該給你被子,還有我會想辦法令你睡得舒服一點。」,她說:「不緊要。」,我說:「很緊要!我要一直把你飼養。」她笑了笑。於是我放她出來,她一出來便扶著狗籠站起來,我為她除下電擊頸圈說:「我去茶餐廳拿東西吃,你去洗澡。」,我看她走得有點不自然,心想長此下去她會否變成不懂走路。當我去茶餐廳,強哥說:「阿俊老闆沒有回來,他在那裡?」,我心想他在調教母豬,我說:「不知道...什麼事?」,他說:「很多裝修的人找他,而且他叫我今天把貨倉的貨搬到舖頭。」,我說:「我和妹妹在樓上。」,他說:「我知道,現在方便嗎?」,我說:「等我們吃完東西再找你。」,於是我拿早餐回新屋。當我回去她已經洗完澡,我說:「現在我們吃早餐,等一下強哥會來搬貨。」,怎知她說:「賤奴要不要穿衣服?」,她突然這樣問我,我心想要不要叫她為強哥口交呢?之後我心想發神經!強哥是自己人我竟然這樣想。我說:「等一下你回房不要出來。」,這時我把早餐放在枱上,她拿狗盤出來說:「主人洗乾淨了。」,我叫她放在枱上然後她回房。我說:「喂!吃早餐呀!」,她說:「是。」,但她沒有出來於是我進房,我看她趴在狗籠內我說:「你幹嗎?」,她說:「等主人給賤奴吃東西。」,我說過她以後在裡面生活,想不到她竟然這樣聽話。於是我把通粉放在狗盤然後拿入房,她看見說:「不是吃狗糧嗎?」,我說:「哈!這次吃人類食物。」。接著我在另一個狗盤小便放入狗籠,她說:「主人...賤奴想要玩具。」,我笑著把假陽具和震蛋放進去,便關門離開吃早餐。當我吃完叫強哥上來,他說:「阿敏呢?」,我說:「妹妹在睡覺。」,他說:「哈!聽老闆說你們在拍拖。」,我說:「嘻...是。」,他說:「還叫她妹妹?別人聽見會誤會。」,我說:「我一時改不了口。」,他不知妹妹正在狗籠赤裸吃東西。之後他一直搬貨,一會後房間突然傳出叫聲,他說:「什麼聲音?好像是女人叫聲。」,我心想怎麼在這時自慰,當他離開我進房看見妹妹正在自慰。我說:「不要這麼大聲!他聽到了。」,她說對不起我便為她戴上陽具口塞,我說:「不要再叫!」然後便離開。當強哥回來說:「剛才是什麼聲音?」,我說:「哈!妹妹在房間看電影。」,半小時後他終於搬完,當他離開我立即進房,看見妹妹身上有嘔吐物,於是我除下口塞。當除下一刻她仍然嘔吐,我看是尿和食物殘渣,我說:「嘩!很臭...為什麼這樣?」,她說:「咳~...東西插進喉嚨。」,原來是插進喉嚨怪不得這樣,我再看狗籠底部裝滿水,想不到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夠高潮。於是我叫她清潔然後給她吃狗糧,我說:「我沒有小便,口渴便吞精。」,最後她為我口交並且把全部精液吞下。完事後我看鐘說:「我約了他們二時來。」,她說:「賤奴要做什麼?」,我說:「做奴隸的事就可以。」,她說:「他們有多少人?」,我想想說:「除了我們還有五對男女,阿邦會帶女友來。」,她說:「阿邦嗎?很久沒見,主人會幹其他女人嗎?」,我說:「你說過不介意。」,她說:「是...只要主人沒有其他奴隸。」,我說:「我永遠只有你一個,我愛你!」,她笑著點頭。

到了二時阿邦和女友來到,我依稀記得Emily的樣子但瘦了很多,她穿上大衣低頭站在阿邦後面,阿邦說:「哈!好兄弟這是我的奴隸,阿敏呢?」,我說:「她在房間。」。這時他拿出頸圈為Emily戴上,他說:「脫衣!」,她隨即脫去大衣,我看她還有點肥但乳房很大,果然是F奶比妹妹更加大。而她的身上寫滿字,阿邦指著她的肚子說:「哈!這是真的紋身。」,我看紋身寫著繁殖用畜牲,他說:「畜牲趴下!」她隨即趴下,他把鐵鏈交給我說:「現在起她是你的奴隸。」,我說:「什麼意思?」,他說:「你答應調教她,現在整個送給你。」。我拉他到一旁說:「喂!我只是答應調教,沒說要接收她。」,他說:「她很正!什麼都會做,兩個奴隸不是更好嗎?」,我說:「我答應妹妹不會有其他奴隸,我要和她結婚。」,他說:「你可以結婚,我沒說要你愛她。」,我說:「怎可以?」。他說:「老實說我想飛她,最近我樓上搬來一個寡婦和兩個女兒全部都是巨乳,最誇張是媽媽目測是H奶,你知道H有多大嗎?看她下樓梯要扶著欄杆,哈!她根本看不見自己的腳。」,我說:「不行!」,他說:「如果成功我便同時擁有三個奴隸,至於這個送給你。」。之後他走近Emily說:「現在起他是你的新主人,叫主人吧!」,她爬到我面前說:「主人...畜牲什麼都會做,以後請主人調教。」,我說:「喂!我沒有應承。」。這時他突然拿出一張紙叫我簽名,我說:「簽什麼名?」,他說:「接收她,你看看。」,我看紙上寫著奴隸契約,除了一般奴隸要做的事之外,還有一項說阿邦把Emily的永久擁有權轉讓給阿俊。我說:「這是什麼?」,他拉我到一旁說:「這是最初復合時我給她簽的契約,我說有法律效力她竟然相信,現在我把她轉讓給你,以後你可以轉讓給别人。」,我說:「發神經!」,他說:「其實她的身世很慘她由婆婆養大,婆婆死了便沒有家人,所以她才找我復合,只要有人願意接收她就可以。」,他說:「就這樣決定。」。這時門鐘響起是他們來到,他們進來便看見Emily趴在地上,外賣員說:「咦?不是你的女友,她在那裡?」,我看他們沒有帶女伴說:「為什麼你們沒有帶女伴?」,他們不約而同說女伴有事或不舒服之類。這時food court二人說:「喂!在房間你們過來看。」,他們立即進房連阿邦都去,他們笑說我把她像狗一樣養在狗籠。不久店員用雙手拿着狗帶,強行把妹妹拉出廳,我看他猙獰的樣子和之前的店員般若兩人。妹妹握住頸圈害怕地看他們,他們從房間拿出繩子把她綁住,這時Emily爬近我說:「主人調教畜牲好嗎?」,我說:「調教什麼?」,她說:「調教畜牲的嘴,主人想怎樣使用都可以。」。這時他們脫去褲子坐在椅上,妹妹被他們圍住然後開始舔腳趾,而Emily也舔我的腳趾,我看妹妹不停舔,有時他們把兩隻拇指放入她口中,有時用腳踢她的頭把她推往另一邊繼續舔。而Emily舔得很仔細,她甚至用我的腳趾來深喉,我沒有試過這樣,但她一邊作嘔一邊舔令我十分興奮。不知過了多久妹妹似乎舔完十隻腳,她看似很累但Emily竟然還在舔,我說:「你不累嗎?」,她說:「畜牲不累,只有主人叫停畜牲才會停。」,我說:「停吧!你試過最長舔多久?」,她說:「一場足球賽是多久?」,我說:「連中場休息105分鐘。」,她說:「畜牲試過舔肛門105分鐘。」,我說:「阿邦真變態!」。之後他們提起腳或轉身挺起屁股讓妹妹舔肛門,而我也提起腳讓Emily舔,他們在討論有沒有大便,他們不約而同說有,最離譜是外賣員三天沒有擦屁股,當妹妹舔他的肛門面容扭曲,我心想一定很臭。怎知妹妹說:「呀…有硬塊...是什麼?」,外賣員說:「哈!還有什麼?把它吃掉。」,其他人取笑他,但他反而笑其他人不懂玩。這時我忍不住上前說:「你變不變態?三天不擦屁股!」,他說:「哈!夠你變態,聽說她是你的妹妹,你竟然給妹妹吃屎。」,我看着阿邦他說:「不要看我!我沒有說。」,說罷她拉扯狗帶令妹妹倒向自己,他說:「哈!開始含啜!」她便含啜陽具。這時Emily追著我繼續舔肛門,於是我返回座位,她說:「主人有沒有大便?」,我說:「什麼事?」,她說:「給畜牲吃,畜牲還未吃東西。」,我說:「吓?已經下午三時,還未吃東西?」,她說:「阿邦沒有給畜牲。」。原來阿邦以減肥做理由不給她吃,有時一天她只吃阿邦吃剩的東西,所以她偷偷儲起自己的屎,如果肚餓便拿來吃。我說:「我沒有。」,她說:「不緊要。」,我說:「我只有狗糧你吃不吃?」,她說:「好呀!多謝主人。」,於是我拿狗糧給她,她趴下來吃得津津有味。這時妹妹輪流為他們含啜,我看他們簡直當妹妹不是人,有時不停按她的頭插至最深,有時用大腿夾著她的頭不放。之後他們玩得更加變態,就是對妹妹深喉然後看誰能夠令她的頸凸起。這時Emily吃完我叫她含啜,怎知她含至最深然後不動,雖然我聽到她的作嘔聲還流出口水,但她還是不動令我十分舒服。這時他們叫妹妹把頭靠在椅上,然後輪流對她深喉,有人插入後還不斷推當看見頸部凸起便笑,有人甚至托起她的頸令凸出部分更加突出。妹妹被弄得滿臉口水和嘔吐物,而且十分辛苦,不知過了多久她忍不住叫停,但他們沒有理會還繼續插。不久妹妹哭起來,阿邦說:「你們射了嗎?」,其他人說射了而他說:「我還未射。」,於是她繼續深喉,他對妹妹說:「你哭什麼?你不是奴隸嗎?主人叫你做什麼便要做什麼。」。這時我也要射,我把精液射進她口裡,她吸吮一會便放開口,雖然她滿臉淚水但由此至終都沒有放開口,我心想是不是要像阿邦一樣才能調教成這樣。之後我叫她吞下而阿邦也要射,最後妹妹躺在地上哭泣,我上前說:「你們是不是變態?怎可以這樣對她?」。這時阿邦突然走近Emily,他掌摑她說:「為什麼惹怒主人?你沒有好好服侍他嗎?」,她跪下來說:「不是...畜牲沒有惹怒主人。」,他說:「那為什麼主人會生氣?一定是你服侍得不好。」,她不停說沒有。阿邦說:「現在主人要懲罰你才能消氣。」,她說:「好呀!主人喜歡怎樣懲罰都可以。」。阿邦突然拿一個盒子給我,我說:「這是什麼?」,他說:「這是懲罰用,你打開看。」,我打開看有四根長針和小針還有線,而且有一根比針粗有節的金屬棒,他說:「現在打她的屁股已經沒用,要用更激的方法懲罰她。」。

我知道那些針有什麼用,但不知金屬棒做什麼,這時阿邦在Emily耳邊說話,她對我說:「主人想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嗎?不如我們進房。」,我說:「我知道那些針有什麼用,我想留在這裡。」。她說:「主人知道金屬棒怎樣用嗎?」,我說:「不知道。」,她說:「它是插入畜牲一處十分敏感的地方,插入後會令畜牲很痛但同時很舒服。」,我說:「是那裡?」,她說:「我們進房,畜牲告訴主人。」。我說:「我要留在這裡。」,她說:「如果畜牲告訴主人,主人會進房插畜牲嗎?」,我說:「到底是那裡?」,她說:「插入後畜牲會痛得流眼淚,但主人看見會十分興奮。」,我說:「說吧!是那裡?」,她說:「是尿道。」。我心想那根有節的金屬棒竟然是插入尿道,她說:「如果插太多會令尿道鬆弛,從此畜牲便會失禁,到時要長期插著才不會尿,很想主人這樣對畜牲。」,我聽到插尿道便興奮。我說:「為什麼想我這樣對你?」,她說:「畜牲只是奴隸,只想永遠留在主人身邊。」,我心想是因為我愛妹妹才不敢這樣對她。她說:「我們進房好嗎?畜牲等不及了。」,我說好便一同進房,進房前我聽到阿邦說:「哈!現在做什麼?」,外賣員說:「當然是幹三穴!」,有人說:「大家吃了偉哥嗎?」,有人說:「吃了!」,店員說:「我們有五個人怎樣分?」,外賣員說:「哈!還分什麼?一起上吧!」。當我們進房Emily搓揉乳房說:「主人玩過這麼大的乳房嗎?」,我說:「沒有。」,她說:「畜牲覺得自己是為主人而設,畜牲終於等到真正的主人了。」。之後她叫我拿長針從上而下刺穿她的乳房,當我刺入她叫起來:「呀~」,我說:「很痛嗎?」,她說:「很舒服...請主人繼續。」,於是我繼續刺不久針頭從底部刺出。她流淚說:「呀~...很舒服。」,我說:「流血了。」,她說:「呀…不用理會,主人繼續。」,於是我拿另一根打橫刺,當刺穿便形成一個十字。這時她俯身令乳房垂下,她說:「主人看很有趣。」,我看她笑著令我十分興奮,我說:「現在刺另一邊。」。當我刺完另一邊,她說:「呀~…主人高興嗎?」,我說:「高興。」,她說:「現在刺乳頭好嗎?」,我說:「用小針嗎?」,她說:「是...不過畜牲想到一個方法,會令主人很高興。」。我說:「什麼方法?」,她沒有說而是把線穿過小針,完成後她說:「主人把這個刺入乳頭。」,我說:「怎樣刺?」,她說:「從中間刺進去。」,我說:「吓?你認真的嗎?」,她說:「是...刺吧!」。於是我從中間刺進去,當刺入一半她叫起來:「呀~...很痛。」,我說:「要停嗎?」,她說:「不要!呀~…畜牲想令主人高興,整根刺進去。」。我說:「吓?整根刺進去?拿不出怎算?」,她說:「拿不出便由它。」,我說:「怎可以!」,她說:「主人看見有線嗎?刺進後拉線拔出。」。我心想很變態拿不出怎算,她說:「主人刺吧!」,於是我整根刺進去,然後拉線把針拔出,當拔出後我看見有血,而她露出痛苦的表情說:「呀~...很舒服。」。這時我聽到有人說:「哈!你幹了多少次?」,另一人說:「兩次!一次嘴巴一次屁眼。」,阿邦說:「還有誰沒幹屁眼,未幹的先幹。」,我心想這麼快便幹屁眼?有人說:「她沒反應,是不是死了?」,另一人說:「她還在噴水,我們繼續!」。我說:「我要出去!」,她說:「主人另一邊還未刺,刺完便插尿道好嗎?」,我說:「尿道嗎?」,她說:「是...求主人插畜牲的尿道。」。於是我再刺另一邊然後拔出,她還是痛苦地叫,當我以為刺完怎知她說:「主人再刺!這次不要拔出,畜牲想留在裡面。」。為了盡快出去於是我再刺,這次我沒有拔出,完成後她的乳頭露出兩條線,她說:「嘻...主人喜歡這樣嗎?」,我看她面帶笑容但眼泛淚光,我唯有說:「喜歡。」。之後她坐在床上打開雙腳,我看見她的肛門露出紅色的東西,我說:「你的肛門放了什麼?」,她說:「是阿邦放。」,我說:「是什麼?」,她露出尷尬的表情沒有說。於是我把東西拔出,這時她淫叫起來:「呀~...呀~」,當拔出後竟然是辣椒油,我驚訝地說:「吓?怎會放這個?」,她說:「是他吃早餐時放。」,我說:「為什麼?」,她說:「他叫畜牲扭開樽蓋倒辣椒油在麵上。」,我說:「怎樣倒?」,她說:「擺動屁股。」。我心想阿邦真的很變態,我說:「為什麼不拿出來?」,她說:「可能他忘記了,主人會用辣椒油嗎?」,我說:「我不會放這個。」,她說:「畜牲的意思是會滴辣椒油嗎?」,我說:「什麼滴辣椒油?」,她害怕地說:「今早他說...會在畜牲的陰道滴辣椒油。」。我心想他簡直變態到極點,我說:「你沒有想過拒絕嗎?」,她說:「畜牲是奴隸。」,我說:「奴隸又怎樣?在陰道滴辣椒油,他簡直不是人!」。說到這裡我什麼興趣都沒有,我走出房間看見他們更加憤怒,我看見妹妹雙手被綁在背後,店員躺在地上插著陰道,而food court二人正在深喉和用手不停打她的乳房。最離譜是阿邦正在肛交,但旁邊的外賣員說:「喂!你已經是第三次,其他人只是一次。」,阿邦說:「啊…你也幹了兩次。」,我心想他們豈不是已經幹了八次屁眼?這時深喉的人說:「喂!她就快跌倒,不要只顧打扶著她。」,我看妹妹反眼沒有表情,他說:「啊~...幹了這麼久還在嘔吐。」。這時阿邦突然說:「嘩!仆街有血。」,他立即拔出陽具,怎知外賣員推開他繼而插入肛門,阿邦說:「喂!她流血...你還幹?」,他說:「才不管!又不是你老婆。」。我以為阿邦會阻止他,怎知他說:「哈!是...又不是我老婆。」,food court二人說:「喂!交換位置!我們只幹了一次。」。當深喉的人拔出陽具,妹妹便倒在地上沒有反應,我立即上前說:「你們給我滾!」,阿邦說:「嘻!兄弟難得大家高興。」,我忍不住揮拳打他的臉,他倒下說:「呀~...為什麼打我?」,我大聲說:「立即離開!否則我報警!」。外賣員說:「發神經!報警...是她自願我們有拍片。」,我說:「再不走我便打你!」,他說:「看不見正在走嗎?」,我說:「阿邦帶走你的女友!」,他說:「哈!垃圾給你,現在阿敏都是垃圾。」。我立即衝前怎知Emily拉著我說:「主人不如看她。」,於是我看妹妹像死去一樣沒有反應,我看她的肛門沒有流血但摸摸有血漬。Emily說:「要送她去醫院嗎?」,我說:「現在沒有流血,等她醒來再算。」,她說:「阿邦真的很變態,幸好他把畜牲送給主人,否則畜牲可能會死。」,我說:「先拔出你的針。」,於是我把所有針拔出。一會後妹妹醒來,她看見我便哭著說:「嗚…主人,賤奴不想做了。」,我說:「他們走了,很痛嗎?」,她說:「嗚…只有痛。」。這時她看見Emily,她說:「你是誰?」,Emily說:「我叫Emily。」,我說:「她是阿邦的女友。」,妹妹說:「為什麼在這裡?」,Emily說:「現在我是主人的奴隸。」,她激動地說:「什麼是主人的奴隸?」。我立即叫Emily收聲然後把所有事情告訴她,她說:「主人不是答應沒有其他奴隸嗎?」,我說:「是...但現在是迫不得已。」。她說:「什麼叫迫不得已?叫她找別的主人。」。

Emily說:「主人已經簽名接收我。」,她說:「簽什麼名?」,Emily說:「奴隸契約!我是屬於主人還有法律效力。」。她對我說:「主人,我們的婚約有法律效力嗎?」,我心想怎樣對她們說其實沒有法律效力,我說:「婚約也有法律效力。」,她說:「聽見嗎?我也屬於主人,而且婚約有寫只有我一個奴隸。」。Emily說:「我只想做主人的奴隸,你存不存在對我不重要。」,她說:「哈!但是主人會和我結婚。」,Emily說:「哈!結婚不代表只有你一個。」,她們在針鋒相對令我不知所措。我心想如果她們可以共存就好了,試問有誰不想享受齊人之福,我假裝生氣說:「你們不要再吵!再吵兩個都要懲罰。」,她們立即收聲。我拿出電擊頸圈和辣椒油放在枱上,我說:「如果再吵我便用這個懲罰你們。」,她們看見不敢說話,我說:「你們是什麼?」,她們說:「是奴隸。」,我說:「你們的存在是為了什麼?」,她們說:「為了取悅主人,為了令主人快樂。」。我說:「如果我想同時含啜陽具和舔肛門怎算?我去廁所之後回答我。」,當我出來刻意躲起來看她們。Emily問妹妹:「要怎樣回答?」,妹妹說:「還可以怎樣回答,除非是兩個一起做。」,Emily說:「你不要誤會,我沒有想過主人愛我,我只想做奴隸。」,她說:「主人答應不會有其他奴隸。」。Emily說:「你當我不是奴隸,反正我叫畜牲。」,她說:「你的紋身是真的嗎?」,Emily說:「是真的,阿邦帶我去紋。」,她說:「怎樣不當奴隸?」,Emily說:「我可以不出街不吃東西,主人當我是玩具用完即棄就可以。」。她說:「怎可以不吃東西?」,Emily說:「之前我只是吃阿邦吃剩的東西,有時是骨頭有時只有幾口飯。」,她說:「真的肚餓怎算?」,Emily說:「吃自己的屎。」。妹妹驚訝地說:「很變態!雖然我也會吃屎,但只是為了調教。」,她說:「是肉便器嗎?」,妹妹說:「剛才我看見辣椒油,關懲罰什麼事?」,她說:「如果今天不來,阿邦會在我的陰道滴辣椒油。」。妹妹說:「吓?滴辣椒油?」,她說:「是。」,妹妹說:「如果主人不接收你,你會去那裡?」,她說:「回阿邦那裡。」。妹妹說:「不行!你留在這裡。」,她說:「真的嗎?」,妹妹說:「是。」,她說:「但是你們的婚約說只有一個奴隸。」,妹妹說:「我叫主人改。」。這時我走出來說:「怎樣?回答我。」,妹妹說:「我們一起做就可以。」,我說:「但是我只有一個奴隸。」,她說:「主人賤奴想她留下。」,我說:「你認真的嗎?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她說:「賤奴不想她回阿邦那裡。」,我說:「她本來是屬於阿邦。」。她說:「主人不如改婚約,删除只有一個奴隸。」,我說:「等等!為什麼要删除,我是真的要和你結婚。」,她說:「不是不結婚...只是删除一個奴隸。」,我說:「删除即是不結婚我不想。」,她說:「賤奴不是這個意思。」。這時Emily說:「不如算吧!我回阿邦那裡。」,妹妹說:「回去送死嗎?」,這時她突然跪下來含啜我的陽具,我說:「幹嗎?」,她說:「Emily過來舔主人的肛門。」。之後她們同時含啜和舔肛門令我十分舒服,妹妹說:「主人舒服嗎?」,我說:「啊~...舒服。」。不久她對Emily說:「我們交換位置。」,當Emily含啜陽具我便按著她的頭不放,大約五分鐘後她開始嘔吐我才放手。之後我叫她們一同含啜,妹妹一直叫Emily舔其他位置令我更加舒服,一會後我要射了,我把全部精液射在妹妹口裡。我說:「分些給Emily。」,Emily隨即張開口而妹妹吐些給她,之後她們一同看我,而我看着她們同時等我令我十分興奮。當我說吞下她們便吞下,之後我說要小便Emily立即張開口,怎知妹妹說:「不是這樣!」便拿水樽來,她對Emily說:「不要浪費!」,接著我尿入水樽。之後妹妹先喝,當剩下一半便給Emily,她說:「我沒有試過用水樽。」,妹妹說:「我只能喝尿,所以不要浪費。」。看見這樣似乎她們可以和平共處,我對妹妹說:「你真的想她留下嗎?」,她說:「是。」,我說:「好吧!以後你們是姊妹,阿敏是姐姐而Emily是妹妹。」,Emily說:「姐姐。」,妹妹說:「妹妹。」。我對妹妹說:「我會和你結婚,以後我會視她為畜牲,她的地位比你還低。」,她說:「主人視她為奴隸好嗎?」,Emily說:「姐姐?」,她說:「沒問題。」,我說:「好吧!我給你們定下契約。」,於是我用紙寫下並給她們簽名。

阿敏和Emily(下稱奴隸),現在同意並承諾將自身完全交付予阿俊(下稱主人),主人同意並承諾接受她們作為奴隸,並視她們為自身的財產及持有物。
1) 簽署契約後奴隸便喪失一切自身權利,奴隸的肉身、生活、心靈和心智,均屬主人永久擁有,主人有權以其所認定的方式使用及處理奴隸。
2) 主人同意愛護、照顧、保護、與珍惜奴隸,並安排奴隸的安全庇護與生活所需,主人承諾不會擁有多於兩名奴隸。
3) 奴隸承諾要真誠滿足主人一切愉悅與慾望,從此盡最大可能取悅主人,奴隸一切所做要以主人的願望為優先。
4) 奴隸以往簽署的所有契約與守則,均受本契約之約束及一併執行,契約修改權及終止權均屬主人所有,奴隸僅有履行契約的責任。

從此我們便一起生活,而她們真的情同姊妹一起服侍我,後來爸爸知道Emily的存在但他沒有干涉,因為他想把新的女收銀變成奴隸,而她是一個帶著小孩的單親媽媽,後來我叫她小姨。一年後當我畢業便和阿敏結婚,有一張結婚照很有趣,就是我和阿敏站在中間,她的身旁是Emily、小姨和她的兒子,而爸爸和阿姨站在我身旁。台下的人看上去可能沒問題,但其實台上的女人都是奴隸。阿敏的DSE成績順利地差,她沒有工作專心在家做奴隸,而我在大企業上班朝九晚六。現在她們長期放東西和穿貞操帶,只有看AV和洗澡時才解開,她們的身上有很多紋身,阿敏的後頸紋了賤奴,而Emily的後頸紋了畜牲,但她們的紋身被頭髮遮住所以平時看不見。她們同樣穿了乳環,而Emily甚至穿了鼻環,有時我會在她的鼻環扣上鐵鏈像牛一樣拉扯。現在整間屋都裝了cam,我可以隨時看她們的一舉一動,我會用手機聯絡阿敏,有時我會趁有空對她們下指令,至於Emily不會直接聯絡我,為了尊重阿敏她成了Emily的代言人。現在我把她們分開調教,阿敏始終是我的老婆,我不會對她做過於變態的事,而Emily沒所謂反正她不會見人。至於我的房間放了兩個狗籠,狗籠內有便盤、飲水機、和狗盤,她們晚上會舖床墊睡在地上,因為最初睡狗籠發現她們變得走動不便,所以便讓她們睡在地上。每天早上她們醒來便為對方戴上頸圈,然後用鐵鏈連接兩個頸圈,變成整天在一起除非是出街。她們用口交弄醒我然後煮早餐給我吃,之後我用狗盤裝尿和狗糧,叫她們爬入狗籠吃。出門前我會放下手機鎖匙和鎖上狗籠,當我回到公司便開動震蛋,讓她們在狗籠一直高潮,而現在我用的震蛋是連接手機,再用app登入所以就算不在家都可以開動。大約一小時後我關掉震蛋,讓她們離開狗籠做家務,到了下午有時我叫她們出街去公園或超市,當然不是買東西那麼簡單。去到公園給她們玩一會,便開動震蛋令她們高潮,我試過叫她們在公園拍裸照發給我。不過有次在公園阿敏說有個伯伯騷擾她們,我問他想做什麼,她說伯伯問她們價錢,於是我叫Emily為他口交,後來阿敏說他以為Emily是弱智,口交完便給她一百元。我叫她們用那些錢買東西吃,怎知後來變成Emily在男廁不停為公園的伯伯口交,有人給阿敏五十元想打飛機和射在她口裡。第二天我叫她們再去公園,這次阿敏說有人要求她口交我說照做,她說有些伯伯含了很久都硬不起,我說讓他在口中射尿便收錢。幾天後我怕被人發現便叫停,但只是幾天已經賺了幾千元,我發現原來可以利用她們來賺錢。於是我在一個色情網站為阿敏開設頻道,頻道中她戴著面具,記錄她從早到晚怎樣喝尿和吞精。我把她塑造成不會喝其他東西,只會喝老公的尿和精液的女人,而每條片最長只有十分鐘,例如早上我給她喝尿才上班,她吃東西會混入精液和尿才吃。怎知頻道很受歡迎,後來我轉為收費頻道賺錢,現在播出她出街時喝尿的樣子,例如在快餐店一邊吃一邊喝水樽的尿。至於Emily我讓她被人幹,但我想令事情保密,於是我在群組說可以付錢和Emily做,不過分不同收費例如做愛、肛交、SM、和BDSM等。群組的四人都試過,後來我叫他們找朋友甚至讓他們收錢,這樣他們有份參與變成找人會謹慎許多,以免變成從事賣淫活動。再過一年我仍然為阿敏上載影片,但已經有各種題材,後來有KOL找她做訪問分享做奴隸的事。談貞操帶那集我也在現場不過沒有出鏡,主持問她現在下體有放東西嗎?她說有之後再問她這樣多久,她說結婚前便這樣已經兩年多。主持好奇問震蛋會開動嗎?她說隨時都會,主持問如果高潮會噴水嗎?她說會所以穿上紙尿片,主持叫我試試開動於是我開動,她立即彎腰不斷淫叫,主持問我最長試過多久我說連續一小時,主持再問如果她在街上怎算我說不會理會。之後主持說可以關掉但我沒有,主持看着阿敏高潮的樣子有點尷尬,後來主持問我們是怎樣開始,我說拍拖前她已經有這種傾向,後來我把她調教成奴隸。主持問是不是用結婚來維持主奴關係?我說結婚是因為我愛她,就算不結婚也可以維持,因為我們簽了奴隸契約。這時我關掉震蛋,主持好奇問什麼是奴隸契約,我說簽了後她是我的終身奴隸,她的肉體和心靈都是屬於我的。最後主持問阿敏會不會找其他主人像SP一樣,阿敏說做奴隸不只是為了性,其實和一般人拍拖沒有分別都是為了找終身伴侶,只不過一方是屬於另一方,而主人有責任照顧和保護對方,只不過他有權對奴隸做任何事而已。哈!我覺得阿敏說得很好,可能在別人眼中我們很變態,但其實主奴只是我們的相處方式,實際上我們是深愛對方。後來Emily也找到愛人,就是經店員介紹一個家境富裕但內向的宅男,他多次找Emily後竟然愛上她,他願意付一筆錢把Emily贖回。本來Emily自覺是奴隸怎會有人愛上她,後來那宅男說如果不愛也不會贖她,乾脆一直找她就可以。後來我為他們定下契約並删除轉讓條款,即是Emily以後都只是他的奴隸,而宅男必須永遠擁有她。至於爸爸有點辦法,阿姨和小姨不但和平共處,而阿姨更加懷孕生了女兒變成阿敏多了個妹妹。爸爸問我怎樣確立他們三人的關係,雖然他和阿姨結了婚但怕小姨不高興,於是我給他之前和阿敏及Emily簽的契約,最後阿姨和小姨都簽了。他還說如果小姨的兒子和阿姨的女兒,長大後拍拖怎算到時會很亂,我說沒辦法到時順其自然。畢竟自從阿姨和阿敏搬來後,我們的家已經開始混亂,那到底一切源自阿敏的爸爸?還是我們都是命中註定呢?

上一頁下一頁
發新話題
前往最後回覆